四面受敌。
这个词形容的便是眼下的场景,不少小门派都是连夜赶到昆仑派的,这会自然是昆仑派的掌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昆仑派的掌门的理由也是十分的好,什么柳依依曾经在试炼大会就与苏半夏结过仇,什么两个人为了卫不云在争夺,如今柳依依没了修为和美貌,但是苏半夏还不放过她一类的话。
苏半夏自己听了都觉得十分有煽动力,更别说是那些从来不思考,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的白道中人了。
“我就知道苍云派这么大的门派还这么晚赶过来是别有目的!”
“哼,最毒妇人心!”
这些人的言辞让不少苍云派的弟子们都觉得羞愧,更是怀疑的看向苏半夏。
如此一来,变更是将苏半夏的处境推入到更为危险的地步了。
有一个苍云派的弟子气不过,想要站出来说上几句,却是被苏半夏给阻止了。
“师叔?”
那名弟子完全不能理解为何苏半夏在被人诛口讨伐的时候,为何还可以保持这样的冷静。
“不必说,有意的栽赃说再多都没用,更何况掌门并不在这,我们身后无人,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
靠自己从这些人当中闯出去吗?
那名弟子不能理解,眼下那些白道中人一个个都是眉飞色舞的讽刺着他们,倒是像极了戏文里的丑角。什么时候,他一心仰慕的修真高手,成为了这幅模样?什么时候一心修炼的世间,成为了阴谋遍地的存在?
他不能理解,却也是不能理解苏半夏在如此处境下的冷静。
苏半夏夏扫视了一周,最后也只能将视线落在卫不云的身上。
她没法解释什么,她原本是可以说柳依依是自己在前来昆仑派的路上捉到的,是因为柳依依伤害了余乐自己才将其关在自己的屋内。
可是如今呢?
柳依依没了之前那副让人害怕的模样,余乐又好了。
又或者,之前自己抓到的人,根本就不是柳依依。
到底要如何处理这件事,需要根据事实来判断。
“我只问你一句,”苏半夏目光灼灼的看着卫不云,根本就不心疼这个人此刻眼底的受伤,“之前你所言,句句属实?”
卫不云也非愚昧之人,柳依依之死纵然给他一定的打击,但此人顶多是他视作可以照顾的女弟子,并不是生命之中特殊女人的存在。他便是冷静下来思考这一切。
在他的认知里,苏半夏不像其他虚伪的白道人一样,言而无信。而苏半夏这个时辰不在屋内,想想也只可能是去偷取丹药。
这便是不信任自己可以说服掌门成功。
卫不云心里一阵悲凉,却也是意识到什么。
是自己告诉掌门柳依依又出去伏击人,也是自己告诉掌门柳依依现在在苍云派门徒的下塌处,自己与之商量,却被掌门以有要事而暂缓。
掌门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
“句句属实。”
他一边回答着苏半夏,一边快速的思考这一切。
明日就是昆仑派掌门的第一次渡劫,而今晚她的女儿就横死在此,围观的人都认为此人心境难平,明日的渡劫也怕是惊险十足。
不少人都站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