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正式开始。
风冶手持自己的得意之作,那柄名为“炎锋”的上品灵剑,大步走到了场地中央。
在他面前,一头被阵法禁錮的二阶巔峰妖兽“铁甲犀”,正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中喷出硫磺般的粗重气流。
它背部的鳞甲厚重如山岩,泛著一种令人牙酸的冷硬光泽。
风冶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於剑身。
“开!”
一声爆喝。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灼热的火线,剑锋裹挟著足以熔金化铁的剑气,以开山之势狠狠斩向铁甲犀最厚实的背甲。
“鐺——!”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金铁交鸣之声,仿佛一根钢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火星如同节日烟般绚烂炸开。
风冶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弹回数步,握剑的虎口崩裂,渗出鲜血。
全场的目光,死死匯聚在铁甲犀的背上。
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甚至连鳞甲的表层釉质都未能完全磨掉。
风冶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高台上的评委席,一位风家长老乾咳一声,用平淡的语气点评道:
“嗯,能在二阶巔峰铁甲犀身上留痕,已属不易。破甲之意已现,虽未竟全功,亦可算高分。”
这番话充满了维护之意,但听在眾人耳中,更像是一种苍白的辩解。
风家炼器的脸,今天算是丟了一半。
接著,轮到了林易。
他手持那柄暗淡无光、仿佛烧火棍的古怪长剑,平静地走上台。
场下顿时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嘘声与鬨笑。
“那是什么东西?未开刃的剑胚吗?”
“一个炼丹的,还真把自己当全才了,这下要当眾出丑了。”
风冶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病態的、冰冷的讥讽,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林易如何收场。
林易对周遭的一切杂音充耳不闻。
他没有做出任何惊人的攻击架势,只是走到了铁甲犀的侧面,將那柄剑平举。
一缕微弱的灵力,被他缓缓注入剑柄末端的那个微型阵眼。
嗡。
剑身之內,仿佛有一座沉睡的星空被瞬间唤醒。
原本暗淡的剑体表面,骤然亮起无数细密如蛛网的纹路,它们彼此勾连,构成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玄奥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