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吧!
张辽再次瞥了眼叶峰身后的骑兵,向身旁的亲卫示意。
"命令下去,放下吊篮,我亲自下去确认他的身份!"
"什么?"
亲卫闻言,微微一怔,犹豫地提议:
"太、太守,这恐怕不太妥当吧?让我去如何?"
"罢了!"
张邈无奈地挥手,满脸苦笑:
"我这个太守都不敢顶撞他,你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快去准备吊篮!"
"再拖下去,他恐怕又要找茬了!"
说着,张邈示意亲卫去准备,自己则转头看向跟随的人。
"卫兄,毛兄,如果那个叶枫有所图谋……"
"别管我!"
"能逃的就尽快撤离,陈留恐怕难以坚守了!"
"这……"
原本镇定的人们,此刻面色凝重。
"不至于这样吧?"
领头的壮汉探头望向城下,困惑地说:
"没带攻城器械,也没见到步兵,不像要攻打的样子啊!"
"况且……"
"就算他真的占领了陈留,对他有何益处呢?"
"这里既不邻近青州,也不靠冀州,和他的领土不相邻啊!"
"难道……"
"他在青州还没拿下,就想攻打兖州了?"
"呃……"
壮汉这么一问,张邈愣住了,脸上满是困惑。
没错!
陈留远离冀州和青州,距离足够远。
他就算夺得陈留,似乎也没什么用处吧?
难道他并非来进攻?
那他来陈留做什么?
路过回家?
不可能!
如果他没记错,勤王联军的大本营在酸枣。
不论他返回青州还是冀州,都不该途径陈留。
难道他要去徐州?
不过,徐州不同于幽州和冀州,水路众多,足以让人头疼。
这么多骑兵过去,如何过河都是个问题。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