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手下们作鸟兽散。
刘浪心中五味杂陈。
原以为这些手下只是能力有限。
若真遇到事态,至少会站在自己这边。现在看来终究太天真,这群人根本靠不住。
一旦遭遇硬茬。
他们毫不犹豫就会逃窜。
连片刻迟疑都没有,实在可笑。
他嘴角泛起自嘲的弧度。
只觉这些年全都白混了。
眼中带着三分讥诮三分自嘲三分漠然,还有一分凄楚。
有这些钱干什么不好?
这么多钱财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为何偏要在狐朋狗友怂恿下,对那对姐妹花起邪念?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或许确实如此,但前提是没踢到铁板。如今他撞上的不仅是铁板,更是烧红的烙铁。窒息的痛苦让刘浪几欲泪流。
生平画面在脑中不断闪回。
这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唯有濒死之时才会显现。
好家伙,这青年是真要取他性命。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凶悍吗?可怕,太可怕。
刘浪暗自发誓若能侥幸活命,从此定要洗心革面。他决心重新做人,自认这次是真心悔过。
当然,周天良听不见他内心忏悔。
即便刘浪此刻能开口求饶,周天良也不会理会。
若相信恶贯满盈之徒的悔过之言。
呵呵,那不过是鳄鱼的眼泪。或许此刻他确实真心悔改。但时过境迁后,必定故态复萌。狗改不了吃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人天生为恶。
有人生性良善。
某些罪恶无法感化。
无论如何善待,依然故我。
有些善良却永不蒙尘,纵历经磨难,仍怀赤子之心。
“滚!“周天良将刘浪如死狗般掼在地上。
他不愿在林北辰面前杀人。
觉得这样影响不好。
见尚有生机,刘浪立即跪地磕头如捣蒜。
刘浪清楚自己仍未脱离险境,随时可能再遭毒手。
速度不及这青年,逃不掉的。
“我知道错了大哥,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后悔了,他是真后悔了。
没料到如今年轻人这般厉害。
早知如此,早就金盆洗手了。
有这么多钱安度余生不香吗?
偏要混什么江湖,这不是自寻死路……
可惜悔之晚矣。对他的求饶,林北辰无动于衷。身旁的余风同样漠然,其余几人更以看待垃圾的眼神睨视他。
在座诸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皆是手刃过敌人的真正狠角色。
与刘浪这般仗势欺人的废物截然不同。
“野良助你去把逃掉那几个处理掉,做得干净些。“
“法律制裁不了他们,但你可以。“
“此事仅限我们兄弟知晓,这两位姑娘也是自己人。“
林北辰的话让野良助精神振奋。
这就是被当作自己人的感觉吗?他多打量了两位姑娘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