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什麽嘛?又是红又是白的,还有一股骚味?
林鸿儒搂着她,指着那团面纸,笑笑说∶红的是你处女膜弄破所流的血,
白的是我俩爱的精液。
钱香荷依偎在他的怀里,左手轻轻的锤着林鸿儒的胸膛,娇柔的说∶都是
你这坏东西,把人家弄得流血了。
林鸿儒这时也拿起面纸擦着鸡巴。刚一擦好,钱香荷就叫道∶哎呀!你的
小弟弟怎麽变小了?
林鸿儒笑笑,也没回答她。钱香荷就用手去摸他的鸡巴,一握在手里,软绵
绵的,一点跳动都没有,也小了许多。再摇了几下,还是软软的,看起来、摸起
来,都不够刺激。
钱香荷就问道∶你那鸡巴,是不是插坏了?
林鸿儒笑着说∶不是坏,等会就好了。
钱香荷说∶我喜欢看你的鸡巴硬得大大的,摸在手里好过瘾喔!这个样子
,我不喜欢,软软小小的。
林鸿儒回答着∶里面的东西都被你的小嫩穴吃光了,所以就软了下来。
钱香荷松开他的鸡巴,无力的说∶我好累,想休息一下。
林鸿儒说∶我抱你一起睡吧!
两人搂抱着,不一会就呼呼入睡了!青春韵事
发言人∶恐龙
青春韵事九喜出望外
在春假的连续假期里,林鸿儒感到非常的孤独寂寞,母亲为了要犒赏妹妹月
考的表现,带她出国去游玩,而姐姐和女友香荷却去参加毕业旅行。
在这四、五十坪的房屋里,林鸿儒更显得孤单,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林
鸿儒赶紧走到书桌旁,拿起电话听筒。
听话里传来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女人声音。
喂!请问这是林公馆吗?我是林太太的妹妹张淑媛。
哇!是阿姨啊,我是鸿儒,妈妈和妹妹出国旅游了,要过一、两天才会回
国。而姐姐参加学校的旅行,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请问阿姨有事吗?
张淑媛听到如此,感到有点失望轻叹了一声喔!
林鸿儒很清楚的听到叹息声,用关怀的口吻说∶阿姨,你不是人在美国吗?发生什麽事了?需要我的帮忙吗?
没事啦,我前天已回国了,现在人住在台中想去找姐姐叙叙旧。
林鸿儒听到小阿姨要来,感到非常的兴奋,急催着说∶阿姨,来嘛!来嘛!
好吧!阿姨跟宾馆结一下帐,三十分钟後见,拜拜!
林鸿儒放下听筒,走到客厅里,静静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期待着小阿姨张
淑媛的拜访。
想起张淑媛三年前远嫁到美国时,外公和外婆为了要去探望她,而在空难中
丧失了宝贵的生命,眼角不禁滴下了泪水。
林鸿儒对这小阿姨特别的亲切,在张淑媛求学时期就住在林鸿儒的家中,而
当时林鸿儒的父母忙於创业,张淑媛就当起褓母照顾着林鸿儒无微不致,也因此
两人的感情特别好。
张淑媛在出国留学其间,认识了现在的先生沉崇伦,但由於沉崇伦工作的忙
碌,夫妻间的感情渐渐的淡化,张淑媛借此机会回国,一来探望国内的亲人,二
来冷静的思考如何继续的维持这段变质的婚姻。
叮当!叮当!一阵的电铃声,打断了林鸿儒的思绪,林鸿儒赶紧起了身
子去开门。
当林鸿儒打开大门时,吓然的吓了一跳,在他眼前的少妇真是他的小阿姨吗?修长的身材、姣美的脸蛋,散发出一种高雅的气质,和三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使林鸿儒的双眼不时的在张淑媛的身上打啭。
张淑媛见此情形暗自的窃笑,伸手摸摸林鸿儒的头,开口说∶小鬼,才几
年不见就不认得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