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大街上行乞的人没什么区别,若非要说出不同。应该是他身上多一分痞气。嘴里衔根野草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抖抖腿。哦对了,也比丐帮里的哥们英俊不少。纵他一身破破烂烂,倒也是有几分落拓的味道在里面。
他也并不在乎过路人向他碗里投几个铜钱又或是石子或是食物,他只挑挑眉然后换只腿继续抖。
他挨着城门一角坐着,眼睛盯着通往城郊的那条路,越发显得他不像行乞倒是像来等人一样。
这天真是从那条路上来了一批人。
领头的是个女子,其余十多人也同这个女子做一样的打扮,面上戴着银制的面具骑着骏马而来。
这十余人正是应天策府抗敌而来的唐家堡弟子。
他呸的一声吐了嘴里的野草。不顾疾驰的骏马竟是想上去拦人。于是尘土飞扬听见一片"吁"声。领头女子的马蹄堪堪停在他三尺处。面对着一张马脸,那马"嗤"的一声喷了他一脸口水。
马背上的女子不悦的皱眉,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不要命了吗!"
他抹了把脸心道这畜牲真是够"味"。向后退了几步能看到她的脸了才回答她的责问。
"女侠这么快就忘了我嘛,在金水镇的野外那一晚真是难忘呢"
他本就带着一身痞气,这几句话又说的及其轻佻。女子将眉皱的更深。
"休要多言!究竟是何人若是无事还请让开我们有正事要办"
他还想调笑女子身后一个男人开口,师姐莫和他说那么多,把这个龟儿子一脚踢开就得了嘛。他看女子竟是要依那人之言,忙摆出正经的样子向他们抱拳。
"一月前在金水镇的野外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此次听闻唐家堡受天策府之邀一同抵御外敌。在下愿一同前往"
她似有疑惑却不愿多纠缠让身后的师弟将人带上马,一夹马腹一行人继续向天策府赶去。
赶至天策府与将军接洽一番。奇的是将军竟认得这个一身痞气的乞丐。将军大笑道这位是丐帮的弟子,几日前丐帮帮主也曾答应在下由这位少侠先率领一队帮众上前线杀敌。她听言便点点头,道这几日赶路师弟师妹甚是辛苦,明日再上前线。大家都没意见,将军便命人将众人带去歇下。偏偏这个丐帮弟子黏的很,唐门大师姐去哪儿他就跟去哪儿。唐门的师弟师妹们很是烦他,他自然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可他一点不介意能跟着她就好。他当然看见她手边的弩,可他还是不介意。
她本就是不善言辞,冷冷的让那人走开,那人全无感受依旧跟在她身边。
中午吃饭时他未上桌,想着这一身破布条就不给人家倒胃口去了。去厨房随便找些东西打发算了。
那日晚饭,他向中午找个墙角随意坐下。就有一双鞋停在他眼前。
"去吃饭"
虽然这双鞋的主人说话就是这么冷冰冰的,他就是觉得暖暖的,一点都不冰。
他起身跟着她往饭厅走去,半路上受不住这般沉默的气氛。
"我说大师姐若是这次能活着回来,你便娶我吧?怎么样?"
他前面的人不说话,他继续调笑道。
"不然你嫁我?恩,我觉着这是个不错的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