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晚半夜接到了刘Rachel的电话,她轻轻吐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凌晨1:16分。
正想要大声质问她发什么神经了,没想到听到的却是一句哽咽的话。
“我妈妈要再婚了……”
到了口边的“死丫头干什么呢?”被吞进肚子里,脑子里突然晃进了刘Rachel少年时打给自己的一通电话。
那时,还未长大的刘Rachel哭着对宋稚晚说她的爸妈离婚了,张牙舞爪的妈妈带着律师团分走了了爸爸的一大半财产。
而今天的这通电话却告诉自己她的妈妈再婚了,宋稚晚只能揣着一颗心安慰这个一次次受伤的女孩。
“没事,Rachel。我现在不是回韩国了吗,明天我就转到帝高了。”
“晚晚……”
“快睡吧,明天见哦。”
直到刘Rachel主动挂掉这通让人心悸的电话后,宋稚晚才松了一口气。
6岁可以熟练地用英文讲电话,10岁用日语自言自语的完美少女所经历的却是这样的家庭生活。那个活在母亲所给的压力中成长的少女,自幼学习贵族礼仪和接班人课程直到无法喘息,从小到大只拥有自己这么一个朋友的刘Rachel。
第二天清晨,宋稚晚接过帮佣阿姨送来的帝国校服后想法良多。
那样的一个等级制度学园,凭家世说话的课堂,真是让人头疼。
用了十分钟穿好比普通学校高了不止2倍价格的帝国高校服,宋稚晚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镜中的少女拥有同样的笑容,但怎么看怎么别扭。
下楼后宋稚晚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在餐桌上翻阅报纸,紧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宋稚晚吸着拖鞋鼓着嘴凑到宋立国身旁,轻轻地“呀”了一声。
宋立国只能放下报纸,故作严肃地盯着她。
她倒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而是拎起裙摆旋转着。
“爸爸,好看吗?”
“我们晚晚穿上校服真好看。”
宋稚晚满意地点点头,顺便告诉了宋立国刘Rachel妈妈再婚的事。
宋立国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看着自己还尚显稚嫩的女儿。
“是和宙斯酒店的崔东旭社长吧。”
“啊,是吧。”
宋稚晚嚼着健康的早餐,心里想着的是崔东旭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效应。
她咬了咬唇,有些无奈。
“所以,是M&A兼并收购么?”
“是啊。”
一顿早餐,彼此无言。
宋稚晚推开自己家的门,看见了立在轿车前的刘Rachel。
又是一个飞扑,刘Rachel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呀,晚晚!”
“阿西,人家好想你啦……”
一瞬间,仿佛那个冷漠高贵的少女褪去了这些保护色只剩下温柔和暖意。
两个少女的重聚,或许也是安慰刘Rachel最好的良药。
“所以,你知道他们的再婚意味着什么对吧?”
宋稚晚首先开口,望着那个情绪有些低落的少女。
刘Rachel偏了偏头靠在宋稚晚肩膀上,她意味不明地笑着。
“啊,是啊。毕竟利益总比母性的光辉更可爱吧?”
“只要你还是刘Rachel,什么都难不倒你不是吗?”
“和金叹的订婚纪念日要到了,所以下周去美国,你去吗?”
“我看起来很像电灯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