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在三阶神中属于顶尖层次的积年老魔,在那浩荡血海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碾压!
没有惊天动地的持久战,没有诡谲莫测的秘术对拼。
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碾压与意境吞噬!
“传闻……果然不虚。”
一名气息古老的三阶神修士喃喃低语,眼中残留着惊悸。
“当年那位阿修罗之祖,便是以此血海神通,横扫同阶,难逢敌手,被誉为三阶神无敌……今日看来,这位新的‘血祖’,其威势……恐怕犹有过之!”
“三阶神无敌……又是一尊三阶神无敌!”
另一处,有修士失声惊呼。
“时空城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新的三阶神无敌强者了?巨眼魔尊……竟成了他立威的垫脚石!”
“他……到底是谁?来自何方?与飞灵尊者是何关系?为何从未听闻?”
无数疑问在众人心中翻腾。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以及对这位神秘而强大的“新血祖”未来可能给时空城格局带来变数的隐隐预感。
一尊新晋的、疑似三阶神无敌的强者,其分量,足以震动整座时空城!
飞灵尊者立于飞灵峰巅,望着远处虚空那道收刀归鞘的青袍身影,心潮依旧澎湃难平。
她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仿佛要将胸腔中所有的震惊与复杂情绪都排出。
她知道,从今日起,季青在时空城的地位,将彻底不同。
而时空秘境一脉,或许也将因为这位“自己人”的强势崛起,迎来一个全新的局面。
城外的季青,似乎并未在意那无数道汇聚而来的、含义各异的目光。
他微微侧首,仿佛看了一眼时空城的方向,又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随后,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朝着时空城内,不疾不徐地飞去。
“飞灵尊者,巨眼魔尊已死。”
季青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清晰地落入飞灵尊者耳中,也随风隐约飘荡。
被一些密切关注此地、神念强大的修士所捕捉。
这句简单的话语,却在许多听闻者心中激起了涟漪。
这位疑似三阶神无敌的“阿修罗之祖”,竟与飞灵尊者相识?
听其语气,似乎颇为熟稔,甚至……此行斩杀巨眼魔尊,是为了解决飞灵尊者的麻烦?
“难道……这位新的血祖,与飞灵尊者交好,甚至本就出自同一故乡位面?”
“若真是如此,时空秘境一脉,怕是要声势大涨了……”
“难怪他离开飞灵尊者洞府后径直出城,原来是以身为饵,引那巨眼魔尊出手,再一举灭杀!好胆魄,好手段!”
各种猜测在暗中流传。
季青与飞灵尊者的关系并非绝密,只要有心人稍加探查,结合季青来自时空秘境的信息,并不难推断。
飞灵尊者压下心中依旧翻腾的震撼,迎着季青平静的目光,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与一丝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
其点了点头道:“季道友,请随我回洞府一叙。”
两人不再多言,化作两道流光,一前一后,重新没入飞灵峰洞府之中,隔绝了外界无数探究的视线。
回到洞府前厅,飞灵尊者开启禁制,确保谈话不会外泄。
她脸上的感激之色渐渐转为一种郑重的凝重,屏退了左右追随者,只余她与季青二人。
“季道友。”
飞灵尊者率先开口,语气严肃,“此番多谢道友出手,为我,也为所有时空秘境修士解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巨眼魔尊一死,威胁自消。道友实力之强,手段之凌厉,令本尊叹为观止,三阶神无敌之名,实至名归。”
她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然而,巨眼魔尊虽除,道友的处境,恐怕……未必会因此变得轻松,甚至可能引来新的、更大的关注与……潜在的危险。”
季青神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飞灵道友所指,可是因为这‘血海’?”
“正是血海!”
飞灵尊者肯定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忧虑。
“道友可知,当年阿修罗界何等强盛?阿修罗之祖以血海神通威震四方,在三阶神中几无对手,堪称无敌。可最终结果如何?阿修罗界崩灭,血祖陨落,辉煌一时的修罗族近乎族灭。”
她看着季青,缓缓道:“固然,传闻中是有五阶神那等伟大存在亲自出手,才导致了阿修罗界的最终崩溃。但道友可曾想过,为何那等存在会注意到阿修罗界?为何阿修罗之祖会树敌众多,甚至引来远超其层次的敌意?”
“本尊以为,根源或许……便在这‘血海’之上!”
飞灵尊者语气沉重,“血海之水,乃是天地间一种极其特殊、兼具极恶与造化的顶级资源。无论是炼制某些威能恐怖的杀戮至宝、诡谲诅咒之物,还是修炼某些需要极端负面能量或磅礴生机的禁忌神通,乃至培育珍稀异虫、淬炼特殊神体……血海之水都是不可或缺、甚至无可替代的关键材料!”
“昔日阿修罗之祖掌控血海,等于垄断了这一顶级战略资源。初时或许无人敢撄其锋芒,但天长日久,利益牵扯之下,觊觎者只会越来越多,敌意只会越来越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甚至引来更高层次存在的目光。阿修罗界的覆灭,固然有血祖性格霸道、树敌过多之因,但这‘血海’本身,恐怕才是招致祸患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