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打完给空军部队的电话,二话不说,又把电话拨到了萧州市政府找孙副市长,就说两件事儿。
第一、飞机她已经搞到手了。
第二、飞行员她也有了。
亲,感受到压力了没有?现在就看你们的了,航线你们要怎么批啊?
我需要从萧州到基辅到阿拉木图到波罗的海,要到所有苏联加盟国的航线。
你们能弄多少弄多少,不用担心到时候没飞机飞。
万一飞机真不够,也是我来想办法。
专门负责跟进此事的孙副市长惊呆了。
他从知道王潇这个人开始,就听说她特别雷厉风行。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能速度快到这地步。
这才多长时间?从他托人牵线登门拜访到现在,还没过一个礼拜啊,她竟然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
搞得他这边好像相当之行政不作为呀。
还有这个王潇到底什么背景?她家肯定有海外关系,当初藏着掖着没说。
而且这关系呀,绝对够硬。
咳咳,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王潇她这个历史学渣连苏联哪天解体的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八一九事件,更加不可能猜到军方高层会提前大甩卖啊。
这就是,老天爷想让她挣钱,怎么滴啦!
但是即便被误解背景深厚,只要人家不问到她面前,她都绝对不可能主动澄清的。
一个人在不明所以的眼中越是背景惊人,实力强硬,越是不容易轻易被动。
相反的,他们还能够轻轻松松获得圈子以外的人根本难以碰到的机会。
因为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在世界范围都通用。
否则也不会有人冒充富豪,骗翻整个上层社会交际圈的事儿了。
人类的本性啊,叫慕强。
所以王潇特别端的住,装腔作势地表示:“哎呀,我也没想到我在苏联的朋友动作这么快。先前是我催他,现在变成了他催我。飞机是贷款买的,每个月光利息就近百万美金。现在我也很着急呀。”
孙副市长到现在才突然间回过神:“怎么不是莫斯科呀,不是应该飞莫斯科吗?”
“当然不能是莫斯科。”哪怕隔着电话线,王潇也满脸认真,“做人要讲感情的,要有良心。我这一点小小的事业,全有赖于江东省政府和领导的大力支持,是从无到有。
现在萧州的领导你们,让我感觉盛情难却。但我也不能直接丢下这边不管,把生意转到萧州去呀。做人怎么能这么见利忘义呢?所以我这边只能开辟新的销售市场。”
这倒是让孙副市长有点迟疑了。
开辟新市场哪有那么简单,如果开辟不成功怎么办?
但王潇好像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犹豫一般,自顾自地说下去:“对了,还有几件事要请政府和领导帮忙。”
孙副市长打起精神,接过话头:“什么事?”
“第一件事,安全问题。
现在社会治安不好,老有抢劫的事发生。
外商又携带大量的现金,很容易被犯罪分子盯上。一旦发生抢劫,国际影响很不好。也会让其他外商对咱们这里望而却步。
我们当初选中将直门这边,就是因为这里是部队的地盘,一直有军人巡逻,宵小之辈不敢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