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莫斯科从事无烟工业的人数越来越多,早已到了让市民们见怪不怪的地步。
那么数量稀缺,技术含量高,制作工艺又复杂的仿真情趣娃娃,为什么不能身价高呢?
这就好比现在特别流行的果珍,明明就是一堆添加剂的产物,但是因为扣上的高科技的帽子,所以价格要比新鲜果汁贵好几倍一样。
很多时候,商品的价值仅仅取决于购买者对它的定位。
“机械风格,机器人的世界。”王潇强调道,“我们把服务员换成机器人,可以让顾客更轻易地沉湎入机械的世界。”
这个可以有。
伊万诺夫点头。
因为做到这一点并不来难。
日本早就有可以给客人端茶倒咖啡的家务机器人。
莫斯科的机器人研究所,之前也在做相关的项目。
就是因为缺乏资金支持,加上不知道究竟该卖给谁,所以项目才被砍掉了。
不过按照卡拉耶夫教授的说法,他们当时还是做了一些样品的,试用效果相当不错。
现在拿出来用吧,别放在仓库里吃灰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另一个留住老客人的方法,就是一直保持新鲜感,能让顾客每次过来都有点新体验,不至于千篇一律,很快就让人厌烦。
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取决于科技的力量了,也就是娃娃的功能得不断升级,让顾客获得更好的体验感,满意度更高。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着娃娃又各种研究,然后还拉着大家一块儿讨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应该给娃娃增加更多的娇喘声,以及及时反馈。
后者简单点讲就是,要夸夸夸,各种夸夸夸顾客好厉害,充分满足掏钱人的虚荣心。
柳芭感觉怪怪的,下意识地看自己的同事们,结果发现大家一个个都神态自若,还认认真真地出谋划策,大胆说出自己的感受。
她麻了,她已经彻底麻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特工生涯碰到的事情,早就让她宠辱不惊,不会对任何事情心起波澜。
结果她现在发现,她是图样图森破。
论起会玩,论起能玩,永远一代新人换旧人。
比如说自家的老板,已经拍板决定:“我们需要营销,大规模的营销。”
这种事情不稀奇,打广告嘛,什么广告都有。
塔斯社旗下的杂志十本有八本都是三点式女郎,早就不算什么。
现在的俄罗斯已经进化到了,妓院的广告,堂而皇之出现在昔日的官方大报上。
跟他们一比起来,老板要给情趣娃娃打广告,哪怕狂轰乱炸电视台,所有的报刊杂志,都没什么值得好嘴的。
稀奇的是她打广告的方式呀。
她没有安排人印刷一堆广告传单,也没有联系电视台和报纸,购买广告版面和广告时间。
她选择的是上社会新闻的方式,把娃娃放到大众面前。
等等?
她是要用娃娃吓人,让大家误以为娃娃是真人尸体,好充分感受到娃娃的逼真吗?
不不不,商场的广告模特被当成分尸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起了,早不是什么新鲜事。
哪怕它上了社会新闻,也不会让人停下目光,多浏览几眼。
王潇选择的方式是联合炒作。
她直接问伊万诺夫:“你的这些朋友当中,哪些人最喜欢出风头,最享受被众人追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