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么一说,有直观感受了。
合着,这老非怪牛掰的啊,比马克思都早。
没看出来啊,非洲那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有文明?!
本来还以为他们是野蛮人呐,纯粹的原始社会。
王潇一本正经:“那都是错觉,潜移默化,不停地洗脑,各种狂轰乱炸的宣传,造成的错觉。三人成虎,天天让我们眼睛看着,耳朵听着,都是那些话。那我们自然而然就以为真是那样子了。”
周围人一听,好像真是那么个道理。
其他的可能还有点虚,但金字塔在非洲,是人所皆知的事。
人家老黑能盖出那么神奇的金字塔,总不可能真是外星人帮忙,只能说明人家聪明能干啊,是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又蠢又笨了呢。
“因为强盗一直这么说呀。”王潇叹气,“他们不把人家说的又蠢又笨,怎么能光明正大地抢人家的东西呢?反正人家又蠢又笨,不配拥有好东西。”
有华夏的倒爷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颇为好奇:“哪边的强盗啊?”
“你看木乃伊在哪儿,就是谁抢走的呗。”
王潇伸手往北边指了指,“咱们圆明园被抢被烧的时候,他们不照样说我们是猪猡吗。
套路都是一回事,只有他们最高贵最优雅,他们才配享受最好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不是他们做出来的。”
人到中年的倒娘听得直拍大腿:“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抢就抢了,还兜这么一个大圈子,图啥呢?”
王潇刚要说话,后面就急着抢出了个声音:“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太脏了,他们也知道不能给人看,所以要装。”
王潇随着众人,一道看声音发出的方向。
嘿!果然是那几个黑人留学生。
伊万诺夫也恍然大悟,难怪王突然间替非洲说这么多好话,原来是为了拉好感度。
事实上,对苏联人来说,非洲黑人留学生社会形象并不咋样。
具体都不咋样法,参考华夏的黑人留学生给社会留下的主流印象。
同样是高额生活补贴(五六十年代给的是相当一个苏联熟练工人工资的标准。),同样的不思进取,比起学业,对酒精和女学生更感兴趣。
甚至1963年12月19日,莫斯科红场还发生的震惊世界的示威游行活动。
几百个非洲留学生用英语和俄语大声喊“莫斯科是种族歧视中心”、“停止杀害非洲人”的口号。
事件的导火索呢,是一个黑人留学生醉酒后死在了郊外。
想想看啊,大冬天的,喝酒冻死了的老毛子都不计其数,搞不清楚状况的黑人留学生发生意外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可这些老黑非得说这个醉酒死亡的家伙,是被谋杀的。
这次示威之后,黑人留学生和苏联老百姓的关系开始紧张起来。
后来苏联政府又降低了留学生补贴,提高了留学生的门槛。
受不了的黑人留学生直接跑到欧美去了,成为了反苏先锋,各种诋毁苏联。
也就是说苏联忙活了半天,花了大代价,给了人家一堆优惠政策,不仅没落下一句好,反而叫欧美国家看了大笑话。
可见人心诡异复杂,你低三下四,花钱收买,人家反而看不起你。
你给人一拳,打的他(她)一声不敢吱,说不定他(她)还要为你找补,说是自己找打,你打他(她),是为了帮他(她)进步。
该出手时要出手啊。
伊万诺夫微妙地保留的自己的立场,微微退后半步,只冲黑人留学生流出礼貌的社交微笑。
反正人家也不是冲他来的。
人家只情绪激动地向公众强调:“殖民者对我们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滔天罪行,甚至于他们自己都不敢看。回英国的时候,他们在大西洋上,把所有的记录都给销毁了。
但是我们自己留下了,记载了他们犯下的无耻罪恶!”
老毛子们是听不懂,但在场的华夏人挺佩服说话的留学生的。
乖乖,学得挺好呀,都会用成语了,还罄竹难书,那个罄字好难写的,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写。
先前拍大腿的倒娘再一次啧啧:“哟,这做都做了,还自己记了,怎么还烧了呢?这些人脑袋瓜子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