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是谁?
那位装修队长呗,原华夏人,好不容易入了日本籍,瞬间就自觉高贵起来,一口一个只那猪的那位。
当初警察把他和装修队的人都带去警局了,因为他雇佣黑工违法,所以被罚了200万日元。
这已经是律师帮他争取过的结果,毕竟按照日本法律规定,他还有可能被处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哪怕他免于牢狱之灾,经过这事儿以后,也元气大伤。
罚款造成的经济损失只是开头而已,更要命的是,从此之后,他的小公司就上了黑名单,再雇佣外国劳工千难万难。
而他的公司能运营下去能挣钱,靠的就是黑工的薪水低啊。
可以这么说吧,一趟警察局之行,他的经济大动脉被斩断了,直接跌到了谷底。
他能不恨吗?
他恨能怎么办?
必须得报复啊。
可是连着打了他三巴掌,把他牙齿都打松动了的王潇早就立刻离开日本了。他想报复都找不到人。
雇佣他的建筑队干活的伊藤幸子又是正儿八经的日本人,嗯,在精日眼里,他作为狗,肯定不能对主人呲牙,所以也不是他能报复的对象。
他憋得够呛,最后把报复的对象放在了衣の优服装店身上。
在他看来,他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替天行道。
一群该死的只-那-豚,居然敢伪装高贵的日本人;明明是廉价劣质的只-那货,居然还敢伪装优秀的日本货,来挣大-日本国民的钱,简直罪无可赦。
这些,真不是王潇脑补的内容,而是他在警察局的深情告白。
山田纱织在听到了他的大放厥词以后,都认为日本政府应该提高入籍者的审核标准。
毕竟作为日本人,她也不希望自己同国籍的人太过于智障。她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王潇到底是老板,见多识广,穿越前就见识过各种精,什么精日啊,精美啊,精澳等等等等,充分见识到了人类这种物种的多样性,同时也彻底认识到了学历跟认知能力没有必然联系。
所以,对于这位精日老兄的表现,她不惊讶。
但她不惊讶并不代表她就会高抬贵手,放对方一马。
开什么玩笑啊,王总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吗?她睚眦必报。
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她要怎么打回头?
咳咳,打什么打,王总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真文明人,连只鸡都不敢杀的,怎么可能打打杀杀?
所谓入乡随俗,在日本,肯定要遵守日本的法律。对不对?
按照日本的法律规定,雇佣黑工是违法的,要么处以300万日元以下罚款,要么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且可以并罚。
那么就用日本的法律惩罚他好了。
第一次他雇黑工被逮到了,下一次他就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了吗?
不可能的。
人一旦在一件事上尝到了他(她)正常能力以外的甜头,就很难再停下来;除非他(她)自我认知能力很强大。
显然,这位精日分子大概率是不具备这种能力的。
那就守株待兔好咯,正好日本有私家侦探。
王总花钱向来任性,现在就愿意花钱买个痛快。
可王潇琢磨好一切,正要打电话摇人的时候,又迟疑了。
原因无他,纯粹是打老鼠怕伤了玉瓶。
雇佣黑工的前提是,有黑工。
而冒着生命危险(偷渡每年都会死很多人),去日本做本地人不愿意干的辛苦活的黑工,说白了,就是穷闹的啊。有钱有势的,出去生活叫润,也犯不着打黑工。
为了打这么只老鼠,连累了其他努力想要靠自己的劳动把日子过得更好的人,不太合适。
王潇犯愁了。
这人啊,做事一旦太有人情味,就束手束脚。
比如说她,现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来个大的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找保镖们帮忙出主意。
怎么在不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给这垃圾来顿狠的?
伊万诺夫看热闹不嫌事大,积极撺掇:“这还不简单吗?直接……”
“你给我闭嘴吧。”王潇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能违法犯罪。”
哎,能怎么办呢?她穿的是小说啊。
按照小说监管的要求,她想好好苟到大结局,就不能作奸犯科。不然一个举报,说不定她就莫名其妙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