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反正他也蹭不了人家的科研项目了。
可是王潇回国了,一口气下了几千万的单子。
看的他真是眼红。
刚好有人提醒他,王潇做的项目向来能挣钱,都是俏货。
于是虽然他没搞清楚那个娃娃究竟卖点在哪儿,但他还是依葫芦画瓢了。
耗费了一堆原料,做好了几个娃娃之后,高伟民又焦虑了。
因为他得到的最新消息是,没有其他买主,给工厂下订单的就是王潇本人。
这下麻烦大了,没人上门的话,他们做出来的娃娃又该卖给谁呢?
这些原料哪怕用的是内部货,那也不便宜呀。
旧债未清又添新债,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结果天无绝人之路,居然有日本客商找上门了,要下新的订单。
高伟民自觉没有任何讲武德的必要,立刻上前去截单子了。
这种抢客户的事情司空见惯,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客户有选择权啊,谁的货好,谁的货便宜,人家就选谁的。
王潇冷笑:“你的货?这是你们做出来的吗?”
高伟民梗着脖子,硬气得很:“我们怎么就不能做?总不会以为整个研究所,就苗秀丽他们能搞科研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吃的都是科研饭。”
他手上有全套的资料,他才是研究所的正统。
王潇的眼睛跟刀子一样,刮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高伟民:“你的意思就是你死不悔改了?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高伟民强撑着:“我怎么了?我给研究所挣钱呢,总比你们拿着研究所的资源,挖研究所的墙角强。”
他腿抖得要死,生怕王潇会暴起,直接把他们全都扔下楼去。
虽然自己这边总共有五个大老爷们,可人家的保镖多呀,浩浩荡荡的,个个瞧着都不好惹。
然而屋子里人都没想到,王潇只是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屋子门都关上了,高伟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直打哆嗦。
现在他才敢暴露出自己的害怕。
坐在他左手边的男人安慰他:“你怕个屁呀,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专利又没下来,告你都没地方告。”
高伟民这才跟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抖了抖,逼迫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就是,有本事她去告啊。告个屁,有什么好告的。”
他又露出嫌恶的嘴脸,一副提不上嘴的模样,“阮瑞,你这个前妻可真是缺男人啊,居然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个正经女人会这么做?
旁边有人哈哈笑出声,揶揄道:“别瞎说,这可不是我们阮哥的老婆,他俩的婚姻已经被取消,是无效的。”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可不是嘛,如果没这场婚姻的话,阮瑞也不至于被送进大牢。
哎呀,这女的可真狠。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要是女人都这么心狠手辣的话,那他们男人还有日子过吗。
难怪阮瑞一出来,就想着给王潇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