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有一位很有名的总理,姓周。他的妻子邓女士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革命家,个人能力很强。人人都说以她的能力,起码应该当个部长。
但就因为她丈夫是总理,她当部长的话,她的想法容易被当成是她丈夫的想法,所以很长时间,她只能干闲职。
直到她丈夫去世之后,她才开始转任重要的工作岗位。
所谓的齐驾并驱,根本不存在。
普诺宁搞不清楚他俩是怎么过日子的,但仔细想一想,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奋斗。奋斗不好的话,搞不好什么都没了。
于是他最后又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伊万诺夫的后背:“给我老实点儿。”
伊万诺夫都委屈了,他不老实,谁老实?没人比他更老实了!
那头王潇还在跟莉迪亚叹气:“怎么办呢?让伊万去吗?他那脾气还不被人欺负死了。我怎么可能放心?”
莉迪亚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潇了,只能虚弱地笑:“他从小就是好说话的脾气呀,他善良啊。”
王潇直接呸了一声,恨恨道:“搁着外面当好人呐,就会气我。”
她满是羡慕地看着蓝天白云,“好了,亲爱的,我得走了。我也只能跟你说一说心里话了,跟谁说都说不来。只要我一提,人家肯定会觉得我人心不足蛇吞象,伊万脾气这么好,你还想怎么样啊?我扛事的辛苦,谁看得到呢?”
莉迪亚跟普诺宁一样,是那种很容易把责任扛到自己身上的人,闻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只恨自家人拿不出手。
王潇重重地叹了口气,自我宽解:“算了算了,人是我自己挑的。我总不好始乱终弃,不要他吧。”
莉迪亚支支吾吾,虚弱地帮伊万诺夫说了句话:“伊万人还是很好的。”
上帝啊,他们不是要去市里忙吗?为什么现在还不开车?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下去了。
谢天谢地,王潇又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再一次叹气之后,终于跟莉迪亚挥了挥手:“好了,我们先走了。下次我再跟你聊。”
莉迪亚赶紧又挤出笑:“下次聊,下次聊。”
等到车子一走,她立刻抚着胸口喘气,感慨不已:“伊万也真是的。”
普诺宁在旁边安慰妻子:“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都这样。没事的,回头伊万就能哄好王。”
莉迪亚心里头想的却是以后挑女婿,可千万不能挑伊万这样的,否则,她的列娜岂不是要活活累死?
普诺宁小心翼翼地观察妻子的表情,见状终于松了口气。他工作已经忙成这样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伊万和王愿意配合他哄好妻子就行。
车子开出农场的时候,王潇立刻安抚伊万诺夫,抓着他的手,语气诚恳:“委屈你了。”
伊万诺夫傲娇地抬高下巴:“然后呢?”
他原本的社会形象可是很好的。除了弗拉米基尔那家伙,对所有人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之外,其他人可都是很喜欢他的。
王潇握着他的手,特别肯定画起了饼:“今天就给你个大惊喜,你等着吧。”
伊万诺夫瞬间亢奋起来,一再跟她要保证:“这回你可不能找借口,不能放我鸽子啊。”
王潇用力点头,信誓旦旦:“放心,我说到做到。车上每一个人都可以帮你作证。”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要上天了,他的世界哪里是在放烟花?分明是在秀喀秋莎,一发接着一发,炸个没完没了。
前往麻雀山的剩下的路程,他脑袋瓜子都是晕乎乎的,下车差点没摔一跤。
王潇扶着他的胳膊,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可爱。”
伊万诺夫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着着耳朵差点直接烧成灰烬。
别列佐夫斯基已经跑出来接人,见状立刻喊了一声:“上帝啊,我亲爱的伊万和miss王,先停下来吧,你们总算来了,我们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王潇转过头,笑容立刻褪去了大半,变成了似笑非笑:“真的等的这么着急吗?”
别列佐夫斯基已经上前,一边示意他们往别墅里面走,一边点头热情地笑:“那当然,我们都恨不得把时间折叠起来了。”
“那我怎么没感觉到?”她走进别墅的大厅,看着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直接无视了众人脸上的焦灼与愤闷,微微勾起嘴角,“如果大家真这么着急的话,为什么不是你们去农场找我?而是要我跋山涉水地从农场赶过来?”
她的目光像莫斯科早春的河水一样,明明已经化冻了,却依然透骨的沁凉,“是诸位贵足踏不了贱地吗,怕农场这种腌臜的地方辱没了大家吗?”
别列佐夫斯基作为雀山俱乐部的发起人,赶紧解释:“当然不是,恰恰相反,我们都喜欢农场。”
他刚想顺势表达两句对拥有农场的羡慕之情,王潇就直接笑出了声:“那就证明诸位并不着急呀。”
听到这儿,哪怕是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的尤拉也听出来了,她过来好像是兴致问罪的,而不是为了挽救寡头们的前途和未来的。
鉴于寡头们早就不知道跟她吵过多少回,作为竞选集团代理人的丘拜斯不得不主动开口打圆场:“miss王,大家没这个意思,大家只是太着急了,所以一时间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