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呀,后者的人数已经够多了,他们完全可以抛开三人自己组教。
所以哪怕恨得牙痒痒,安德烈等人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往肚里吞,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
当然,作为先行者,他们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可以在这个娃娃教中,占据长老的地位。
至于教主——
那是不存在的。
因为这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聚会,不谈政治,只谈风月。
他们不过是因为共同的爱好,而聚集在一起,需要什么教主呢?
他们又不需要被教化。
王潇和伊万诺夫看他们说得眉飞色舞,继续对视一眼,接着埋头吃早饭。
不得不感叹啊,权贵们或者说权贵们代表的上流社会,最大的能耐就是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所有的事情都伪装的冠冕堂皇。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眼睛都瞎了。
娃娃教成立的消息一曝光之后,立刻在莫斯科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甚至伊万诺夫在波罗的海,在圣彼得堡,在西伯利亚在远东的朋友都听到了消息,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
你们莫斯科是不是传染了什么奇怪的病毒,怎么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
居然还要跟娃娃共度一生,脑壳坏掉了吧?
伊万诺夫只能说,不愧是莫斯科以外的人啊,一个个对权力的敏感性,弱的让人害怕。
还是莫斯科的媒体人们能够抓到重点。
报纸上写的明明白白:娃娃教——新“风格猎人”的诞生。
什么叫风格猎人呢?他们可以被当做是苏联嬉皮士的前身。
这个概念产生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主题为挑战僵化的苏联主流文化规范。
听上去是不是一股清新的风?
但是抱歉,好比阿q被认定没资格参加革命一样,风格猎人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它的成员主要由苏联的政治经济精英子女们组成。
毕竟在战后的四五十年代,也只有这些人加能够通过黑市交易和特权,获得西方的音乐和时尚讯息,以及这些讯息的载体——商店里不会出售的时髦服装和唱片。
记者引用了自己前辈的评价:所谓的风格猎人,不过是苏联的权贵子女,用来自西方的稀缺服装和音乐,将自己和饱受物资缺乏困扰的普通苏联民众,区分开来的标志。
现在,奇装异服和摇滚音乐换成了仿真情趣娃娃。
这些东西的本质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昂贵的,普通人民难以拥有的存在。
面对记者的如此论断,伊万诺夫作为疗养院的经营者,直接大喊冤枉。
他强调,他主动找上机器人研究所,研究开发高规格的仿真情趣机器人,目的是为了解放妇女。
毕竟,在他看来,俄罗斯妇女英雄而伟大,她们的价值不应该只体现在男性伴侣这一身份上。
她们应该走出家庭,投身工作。
她们不应该因为自己作为女性的身份,而被家庭束缚。
但是与此同时,生而为人,大家都有性的需求。
为了解决女性离家工作,所带来的与伴侣分离所带来的性缺失的难题,他们才想到用仿真情趣娃娃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