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泼天的流量从时间的河流飘过,还不得不自我安慰:稳扎稳打好,新品牌,刚上路,不能飘。
但还是好气啊!
如果现在能有上百家店,那营业额肯定直接爆表了。
伊万诺夫好气:“需要上百家店这么多吗?”
“当然。”王潇强调,“对服装零售业来说,或者所有的生活内用品零售,包括超市在内,只有在一个区域内,集中足够多的店铺,营业额才会急剧上升。”
她怕伊万诺夫理解不了,解释道,“一来,这样可以给消费者信心,展现你的财大气粗,让消费者知道你是一家规模庞大的企业,你的产品质量各方面都是有保证的。二来,你做广告营销的辐射面可以惠及到所有的门店,相当于分摊了成本,提升了利润。一家店爆出热门新闻,热度能够照拂其他的店。”
伊万诺夫反应挺快:“但是一家店出事,同样也会让其他店跟着受影响?”
王潇点头:“那当然了,哪有光吃肉不挨打的道理。唉,白白错失了一次好机会啊。”
这一回,她可得趁着日本房地产暴跌的机会,抓紧时间扩张店铺。
王潇又欣慰又心酸地感慨完毕,转过头问助理:“最近还有什么事吗?”
助理多有眼力劲儿啊,知道此刻老板需要的是好消息,最好还是带着点儿八卦色彩能让人放松下来的消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祭上了滕佐幸男的故事。
哦,据说这位原华夏人改了这个日本名字是认为他能在日本生活非常棒,是个幸运的男人。
他以前的生活幸不幸运,助理是真不太清楚也不感兴趣。
但他敢说,现在的滕佐幸男绝对谈不上幸运。
刚莫名其妙收到了那封“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的匿名信时,他还自我安慰是无聊的家伙在搞恶作剧。
但是后面,不管他去哪儿,哪怕他离开东京去外地,依然能够看到同样的匿名信时,他慌了,情绪越来越暴躁。
然后,这就是一个倒霉蛋被疑心生暗鬼逐渐逼疯了的故事吗?
不,人类这种生物或者说所有有生命的个体,无论质量如何,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包括滕佐幸男。
他在惶恐之下的反应是什么?报警自救吗?
no!他选择了在女人的肚皮上寻找安慰。
伊万诺夫听到这儿,happy得不行,还跟王潇炫耀:“王,我就说吧,他肯定会有这出。”
助理和保镖们集体默默,尤其是男士们,实在不明白他们的男老板,猜到这个有啥好骄傲的。
王潇“哦”了声,兴趣不大:“被警察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罚点钱呗。”
说来真有意思,嫖-娼这种行为分明是买卖双方共同参与的,但买的受到的惩罚力度,似乎永远小于卖的。
不曾想助理跟说书的一样,居然玩的是层层递进模式,直接给老板放了颗炸弹:“但他不是去正常的风月场所,而是非法的私下交易。”
怎么个非法法?嗐,就是日本一个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少女援交。
别看这事儿好像司空见惯,日剧都拍过不知道多少出了,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但实际上,它是犯罪。
按照日本法律规定,以有偿方式与未满18周岁者发生性行为,叫儿童买春。买春者也就是嫖客,要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300万日元以下罚金。
现在,这位幸男已经被逮捕。
王潇惊呼了声:“他还干了这事儿?我去,他该不会顺带染上艾滋吧。”
助理表情更惊讶:“miss王,你已经知道了?”
王潇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会是真的吧?”
她纯粹是随口一说。
她最早知道援-交这个词,是很小的时候跟邻居姐姐一块儿看的日剧《神啊,请再给我点儿时间》。
那里面,深田恭子饰演的高中生就是援交染上的艾滋病,最后死了。
虽然这剧的三观让人一言难尽,30多岁的老男人和16岁的女高中生从一夜情开始的爱情故事,正常人看了都血压升高。但女主死于艾滋病的情节,王潇是真记住了。
伊万诺夫也跟着惊异:“他还真染上病了?”
助理点头:“检测结果是这样。”
包括伊万诺夫在内的所有俄国人,都有点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因为国情不同,按照苏联法律规定,年满16周岁的女性就可以结婚了。甚至男人年满20周岁,不管结没结婚,没孩子都要交无子女税。况且在日本,少女援交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要让伊万诺夫这样的俄罗斯男人,认为日本男人找高中生啥啥啥就是禽兽,那也不太现实。
伊万诺夫都叹了口气:“他也太倒霉了点。”
直接艾滋了,就是个死字啊。
他突然间回过神,瞪大眼睛看王潇:“王,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拒绝了小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