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平还因此被京城帮的人捅了,脾脏都切除了,现在转回了将直门商贸城工作,负责客服这一块。
“这不快过年了嘛,我过来看看和平小哥。”
曹大爹乐呵呵的,“我弄了点高丽参和鹿茸过来,让人和平小哥好好补补。”
王潇暗自松了口气,也顾不得现在和平现在到底能不能吃人参鹿茸了,只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做莫斯科的生意了,这么早就回来。”
真的,刚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里冒出的念头就是:完蛋了,莫斯科的环境造糟到了这程度?人家连日进斗金的店都不肯开了。
结果,王潇嘴角的笑还没蔓延到眼睛里呢,曹大爹就放大招了。
他摆摆手:“不做了,莫斯科那边我不做了。”
王潇错愕:“为什么?
“那边我都做熟了呀,没有挑战性。”曹大爹满不在乎,“莫斯科那边,我都交给家里小孩做了。”
呵!
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王潇都想翻白眼了。
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
她勉为其难地夸奖了一句:“还是您老人家有魄力,做出了成绩就交给小孩。”
曹大爹摆摆手,不以为意:“不交给小孩还问交给谁呢。”
他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人家心里头骂死他了,还颇为好奇地跟王潇打听,“黑朋友来干嘛的?”
他在莫斯科也碰到过非洲的倒爷,不过是北非的阿拉伯人,今天是头回看到纯纯的黑人。
“带货回去。”王潇解释道,“他们是留学生,放寒假带货回家卖。”
曹大爹的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兴冲冲地问:“回非洲卖呀,非洲啊,哎呦,我能不能跟他们一块儿回去?”
王潇狠狠吃了一惊,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她本以为曹大爹从莫斯科退回来,是回老家负责工厂生产的事。
或者是去其他独联体国家以及东欧开辟市场。
结果没想到人家的步伐迈得这么大,直接奔去非洲了。
王潇不得不提醒他:“非洲环境可不怎么样,相当不咋样。”
她大学学姐被外派去非洲,隔一段时间就得回国。
为啥?因为当地疟疾肆意,抗疟药吃的时间太长,肝脏吃不消,得回国养养肝功能。
“而且他们那边很容易打仗,安全也成问题。”王潇提醒他,“你最好问问清楚。”
结果曹大爹根本不当回事,直接手一挥,满不在乎道:“我兄弟在南斯拉夫做生意呢,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卖我们的。”
他老家也是大名鼎鼎的侨乡,而侨乡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冒险。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只要能挣钱,只要有市场,他们什么都不怕。
曹大爹兴头头地上前跟人打招呼去了。
一句hello完了,他只能瞪着眼睛干看对方。
结果人留学生的华夏文挺溜的,摸着良心说,要比曹大爹的普通话标准多了。
曹大爹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你们不是要回国吗?带我一个呗。我想去你们老家那边考察市场。
两位黑人小哥面面相觑,他俩也是头回碰上这种事啊,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