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顺序又是反向的,解决失业——改善治安——吸引游客——创造大量工作岗位。
王潇点头:“这就得看南非政府该怎么选择了。要做事的话,现在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曼德拉总统赢得了大选,也赢得了南非人民的心。
政府这个时候的政策最容易获得国民的支持,哪怕一时间没能取得良好的成效,大家也有耐心等下去。
只是如果迟迟不动的话,迫切望改善生活条件的南非人,终究有一天也会丧失耐心。
彼得罗夫突然间接了一句:“俄罗斯的情况也一样吧。”
王潇笑了笑,含糊其辞:“都一样。”
事实上,俄罗斯政府的情况肯定要比南非更糟糕。
总统已经干过一届了,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
他不过是因为大选,才暂时民意支持率高涨。
这种纯营销出来的流量是最虚的,缺乏作品支撑,但凡后续拿不出像样的成绩,他的支持率会像潮水一样迅速跌落。
所以,现在的伊万在莫斯科,日子肯定很不好过。经济改革的具体工作是由白宫主持的,这位副总理无论如何都得硬着头皮去参与改革。
想想真是为他鞠一把辛酸泪呀。
所以王潇恻隐心动,直接飞回莫斯科了?
那怎么可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都有人负重前行了,她为什么不岁月静好?
她脚下的这片土地,那种原始的、未经驯服的生命力,在炽烈的阳光下,在干燥或湿润的风中,在每一片摇曳的草叶、每一头奔腾的羚羊、每一朵怒放的帝王花蕊中肆意流淌。
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打开,贪婪地汲取着风和海以及阳光中流淌的能量,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的能量。
当然,这么长时间,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南非吃喝玩乐。
抽空她还是把南非的关税同盟国们,以及周边南非能够辐射到的其他非洲国家都跑了一遍,开展市场调研。
在赞比亚考察的时候,她还碰上了熟人吴浩宇,他在这边大使馆工作。
那一瞬间,保镖小高和小赵直接成了炸毛的猫,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拉响警报。
完蛋了,完蛋了,老板现在已经玩嗨了,说不定就直接跟人旧情复燃了。
就瞧瞧吴浩宇那不清白的眼神吧,裤腰带绝对松得很,但凡老板稍微有点暗示,那妥妥的天雷勾地火。
要死了,可怜的伊万诺夫先生还在莫斯科凄风苦雨,天天跟人吵架呢。
她这头好山好水好风景,还有花天酒地,未免太欺负人了。
况且这边也有俄罗斯的大使馆呀,人家使馆的人一直陪着呢。
就算他们这群保镖助理有默契,愿意心照不宣的三缄其口,当这茬没发生。人家俄罗斯大使馆的人也长着眼睛长着耳朵呢,敏锐的很。
柳芭看着两人脚板心和屁股集体长牙齿,坐立不安的样子,实在吃不消,不得不主动开口:“行了,不会的。”
小高下意识地反驳:“那也不一定啊。”
非洲这环境太容易让人释放天性了,况且武则天和叶卡捷琳娜大帝多几个情人,怎么了?
柳芭当真觉得两个同时的脑袋瓜子不好使。
她看着这片大地上,浓烈的如同达利笔下流淌的时间的绿意,轻轻地叹了口气:“谁都有可能,只有他绝无可能。”
小高和小赵真不相信老板的节操能高到好马不吃回头草。
以老板的个性,如果草好吃的话,她完全不在意回头多吃两口。
“你们忘了吗?他妈妈是谁?”柳芭忍无可忍,“那样的话,就是在打他妈妈的脸。”
miss王已经跟吴浩宇一刀两断了。
如果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成为真正的情侣,那么,吴浩宇的母亲方书记肯定会欢迎。
但如果只是轻慢地约一约,方书记难免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沦为了玩物。
这是一种羞辱,对她的羞辱,任何一位身处高位且个性强势的人,都无法忍受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