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前脚还在一边充当热心市民,指导人家电视机厂开着大卡车跟卖西瓜似的,深入到两省各个乡镇卖彩电;一边在心里头嘎嘎乐地看人家的笑话。
结果后脚回旋镖就扎向他自己了。
损失钱?呵呵,真讨论起损失的钱的话,她这边只多不少。
敢想吗?出租车公司,手下总共管着金宁和萧州两地共计两万辆出租车的公司,交给老板看的账单,进账居然只有孤孤单单的每辆车每天120块的份子钱。
对,是不少,一天能收240万,哪怕刨除掉各项开销,那也堪比208万的存在了。
谁家能有这么个挣钱的祖宗,都得睡到半夜能笑着坐起来。
但是——
同志,就这单项收入吗?难道没有其他进项了吗?
出租车负责人老杨满脸茫然。
还能有啥啊?
老板,做人要适可而止。你都已经收了人家份子钱了,总不能再在人家每天的收入里头分提成。
这传出去,好讲不好听啊。
王潇直接叫他给气乐了。
“广告。”她都懒得再让老杨自己想了,“座椅后背上的广告呢?不要告诉我你没搞。”
老杨瞬间瞳孔地震,广告啊,广告,他真忘了这茬。
王潇气不打一处来:“现在,马上,立刻去办。联系意向客户,强调一件事,能坐出租车的,都是有钱人,而且舍得掏钱。大概估一下,坐车的都是什么身份,他们大致的打车地点给目的地又是在哪里,为客户绘制一个比较明确的受众形象图。方便客户精准投放广告。”
看到老杨又是满脸茫然的模样,王潇感觉眼前一黑,简直要原地晕倒。
唐一成这是推荐的什么负责人啊,撑死了就是个主管的料,当出租车公司的总经理,完全不够用。
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她又上哪找空降兵去?
她只能捏着鼻子退而求其次:“就告诉客户,在我们出租车上投广告,所有到这两座城市的有钱人都能看到。
要打车的,那肯定不至于三两步就能到目的地,起码得在车上坐个十来分钟吧。
这漫长的时间里,司机跟乘客又不认识。碰上自来熟的,大家好歹还能搭两句话,可要是不喜欢跟陌生人多话的,那除了顶着车椅发呆,还能干啥呢?
你这坐火车的,好歹还能闭着眼睛睡觉。在出租车上,你总不好呼呼大睡吧。
众所周知,盯着广告看的时间越长,记住的概率就越大。
如此精准的广告投放,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啊。
想投广告要趁早,如有需要的话,厂商可以出广告图,车椅套我们负责做。要投放的话,三个月起步。”
老杨恨不能让老板自己上,却不能不硬着头皮问:“那我们广告费收多少?”
“自己问。”王潇都想翻白眼了。
高管工资是这么好拿的吗?
老板都把方案做到这步了,你还不知足?什么都老板安排好了,下属做完了,要你这总经理有这么用?当吉祥物吗?!
那你也得有吉祥物的气质。
可怜老杨同志人到中年,叫年纪轻轻的女老板吼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老板还威胁他:“这事儿你要是再张罗不好,这个年,你自己掂量着过。”
等她走出办公室,又是一副春风化雨的模样,又主动跟公司的保洁阿姨打招呼,提前祝人家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