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靠近西欧市场,时区重叠度高(如德国、法国),沟通效率优于印度(与美国时差约10小时)。
2.擅长承接高复杂度定制化项目(如工业软件、科学计算),与印度主流的低端代码外包形成差异化竞争。
尤拉看的眼花缭乱,伊万诺夫还在旁边滔滔不绝:“智力,俄罗斯的智力潜力才是我们应该全力挖掘的宝藏。我们的工业和农业都在萎缩,但是我们的聪明脑袋没有消失。感谢上帝,你们主要在折腾经济和军事,还没来得及把黑手伸向教育,我们还能继续培养理工科人才。”
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看得尤拉头痛,而且夏天即将举办的总统大选像悬在他头顶上的利剑,让他根本没办法耐心看下去。
他烦躁地推开了资料:“如果只是为了搞订单,你们压根没必要去。上帝啊,你们虽然是商人,但你们好像根本不懂经济。达沃斯是世界高端经济论坛,它不是集装箱市场,不是小商品市场,不是你们拉一张桌子就搞订单的地方。”
“哦——”王潇挑高了眉毛,“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我还真没去过达沃斯。那么请问,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尤拉耐着性子,伸手指向前面座椅上的丘拜斯:“去的都是各国顶尖的政工商界人士,我们是去看全球经济走势,讨论世界经济的未来,从而从宏观上制定经济政策。”
丘拜斯坐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远。
虽然他今年已经被撤掉了俄罗斯第一副总理的职务,但作为俄罗斯大名鼎鼎的经济改革新沙皇,他还是如期出发准备去参加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
因为位置远,所以王潇说话肆无忌惮:“原来你们是这样制定经济政策的呀。”
她狐疑地看着尤拉,“你们既然站得高,看得远,又是怎么把经济搞得一塌糊涂的?”
尤拉脸色涨得通红,简直气急败坏:“经济……经济政策的制定是件很复杂的事,它的效果不可能是立竿见影的,不会一蹴而就,必须要由时间来论证。”
他试图辩解,“瞧,1995年的经济下行状况就比94年缓解了很多,我们在一点点的慢慢变好。”
“是吗?”王潇挑高眉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已经跌到洼地了。”
尤拉直接跳了起来,在王潇的座椅旁边转来转去,忍无可忍:“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呀?”王潇看着他笑,好心的提醒他,“你现在是不是心跳加速,看着我就面红耳赤。请记住,你这是气的,不是因为看到我就心动。千万别误会了,爱情很多时候源自错觉。”
尤拉真的要疯掉了。
为什么贵宾候机室的暖气这么充足?他整个人都要化成火焰,直接烧起来了:“你你你,你但凡是男的,我都会直接挥拳揍你!”
王潇伸手托起了自己的脸,做出了花朵的模样,盯着他:“是吗?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舍得吗?”
可怜的尤拉,也是莫斯科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愣是被他逼得要发疯。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转头找伊万诺夫:“你看看她!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上帝啊,当着伊万诺夫的面,她就这样!
伊万诺夫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老友,无奈道:“尤拉,你就庆幸吧,你是我的朋友。”
这个二傻子,但凡不是他的朋友,早就被王吞下肚了。
尤拉出身好,受过良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玩得开,相当对王的胃口。
如果没有自己这层关系,王早就动手了。
现在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王才只是嘴上逗逗他玩而已。
否则,尤拉早已是下一个吴。
哦,那个可怜的东方帅哥,被王一刀两断的时候,是多么的肝肠寸断,多么的不甘心啊。
这很正常,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这样。
在王身上,他们永远不可能餍足,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心,想得到的越来越多。
悲剧不就这么产生了嘛。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尤拉这个牛粪蛋子表面光的傻瓜会有多么崩溃。
偏偏尤拉还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兀自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一张脸又红又白。
王潇玩味地看着他,嗯,真可爱。
不好对真人动手的话,做一个他这样的娃娃吧。
助理送来了冰淇淋球,在机场买的进口意大利货。
王潇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冰凉的甜,缓解了她心中的躁动。
她一口接着一口吃着,看的伊万诺夫眉毛都要跳起来了。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抓着她的手,小声嘀咕道:“看看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子了。”
上帝呀!1月底的莫斯科有多么冷。她还真是跟妈妈说的一样,越冷越吃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