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就,就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跟王一块在电视上看他,感觉好奇怪呀,总觉得自己被拍的不够帅。
王潇给了他十足的肯定:“哪里不帅啊?帅死了!你瞧记者都已经看着你冒星星眼了。”
伊万诺夫实话实说:“那是因为他们想从我嘴里问出来谁是下一任俄罗斯总统?我想给俄罗斯拉招商呢,他们根本不关心。”
果不其然,电视屏幕上的记者已经把话筒怼到了伊万嘴边,追着问:“先生,你会参加今年俄罗斯的大选吗?我和我的朋友都支持你。你是如此的善良且正直,是讲道理的人。”
电视上的伊万笑容满面,回答得滴水不漏:“能获得您和您朋友的肯定,是我和我的同事、俄罗斯政府的荣幸。我不会参加竞选。”
记者的话筒往前伸的更厉害了:“那么,您认为谁会当选呢?你支持谁成为俄罗斯的下一任总统?”
伊万笑容不变:“俄罗斯人民会为国家选出最优秀、最合适的元首,我永远会同俄罗斯人民站在一起。”
啧,答案满分,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回答。
半躺在床上的伊万则叹气:“大家对俄罗斯政治的关心程度远胜过于经济。”
王潇也好奇:“都有哪些人报名参加竞选了?”
经过前面96年的大选,想必大家也积攒了经验,知道要早早布局。
伊万掰着手指头数:“有安全局长,有俄共主席,还有莫斯科市长卢日科夫先生……”
他一连串报了好几个名字,有的王潇认识,有的打过交道,有的名字她则是干脆第一次听。
听完之后,她随口冒了一句:“卢日科夫先生的机会不小啊。”
伊万下意识地想笑又忍住,生怕面膜掉下来,只小幅度地张嘴:“为什么啊?卢日科夫先生要是听到你这样的肯定,一定会心花怒放的。”
王潇压了压面膜,漫不经心道:“因为安全局长先生做了什么?只有总统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很少的几个高层知道,普通民众根本不可能知道,自然也认识不到他的功劳。”
当初做空美股,捅破美国大集团的财务造假丑闻,具体的经手人就是安全局长。
但这事不能说呀。
那对大众层面而言,做了就等于没做。
“而且现在克里姆林宫也不好宣扬,说俄罗斯需要强有力的总统,敢打仗的总统,对外强势的总统。但凡敢这么宣扬的话,俄共绝对会占上风。论起对外强硬,俄共天然比克里姆林宫有立场。”
王潇也觉得,这位安全局长挺亏的。
本来可以用来刷军功,赢得民众支持的车臣战争,被她提前给解决了。
搞得人家想攒个功劳,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要往上升,坐上克里姆林宫的位置,还得靠现任总统力推。
但事情做都做了,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啥了,再来一次,她还会这么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肯定要最大限度地维护自己的利益呀。
“卢日科夫先生就不一样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莫斯科市长,莫斯科的建设成绩有目共睹。建设者这个标签已经落在他身上了。现在大家更加希望发展经济,把自己的家园建设的越来越好。他以这个标签来参加竞选,赢面不小。”
伊万听到这儿想叹气:“克林姆宁宫不会允许的。”
虽然在96年大选的时候,卢日科夫和总统是盟友。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双方已经不在一个阵营里。简单点讲,就是没有了共同的敌人,矛盾自然出现了。
上个月,卢日科夫市长还公开发言,强调俄罗斯需要一位健康的总统——这显然是在影射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身体虚弱,应该早早离开。
王潇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看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伊万撇撇嘴巴,对自己的同胞没什么信心:“别太高估他们的实力。”
真竞选起来,估计就是萝卜蹲完莴笋蹲,你方笑罢我登场,看谁闹的笑话多吧。
王潇回想了一下1996年大选时,这些老六的神操作,感觉眼睛都莫名其妙的辣起来了。
算了,还是别拉高期待值了。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吓了王潇一跳。
伊万一只手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去捞电话听筒。
他也讨厌大晚上的电话突然间炸雷,每次都感觉心跳会瞬间飙到180。
但问题在于,能够把电话打进来的,都不是一般人。这也意味着,打他房间的电话必须得接。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确实是位大佬——丘拜斯。
伊万诺夫咬牙切齿:“阿纳托利,大晚上的,你最好有事。”
丘拜斯连连求饶:“上帝呀,我也不想干这种缺德事,但是别列佐夫斯基神神叨叨的,非得我帮他当个中间人。他能把电话打过来吗?”
王潇莫名其妙。
虽然她跟别列佐夫斯基这两年没怎么打交道,但他们认识呀,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