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一股热浪席捲而出。
张嘉豪浑身上下,只穿了条格子裤衩,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嘀咕说道:“金哥,你这买火炮儿的品味有点骚啊。”
“有你这骚包骚?”
陈金翻了个白眼。
“嘿嘿。”
张嘉豪一脸坏笑,“我穿著有点松垮,我怀疑金哥你兜得住吗?”
“不好意思,我刚合適,甚至还有点紧绷。”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
“滚,你个老玻璃!”
陈金拿著衣物,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洗完出来。
但见张嘉豪已经吹乾了头髮,却还没换上衣服。
双手捧著球服,呆若木鸡,站在床前,眼中饱含热泪。
“中邪了?”
陈金皱眉道。
“呸,你才中邪了。”
张嘉豪正色道,“有了这套国家队的球服,从此以后,我一身正气,百邪不侵。”
“身披国家队队服,为国而战,光宗耀祖啊。”
说著。
有些颤抖的双手,將球衣平平整整地铺在陈金的床上。
双掌合十,表情肃穆。
隨即拜了三拜。
“晚辈张嘉豪,在此向乒坛冠军的所有英灵诚心祈祷,请助我在这次选拔赛上,打败谢名扬和丁小伟,勇夺亚军。”
言讫,张嘉豪伸手往空中虚抓了一把,好像攥住了什么东西,往球衣扔去。
如是反覆了好几次。
陈金:“……”
勇夺亚军?
敢情回应你的英灵,是咱们国乒的现任男队主教练?
陈金在心里吐槽。
“呔!”
张嘉豪突然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顿玄学操作后,这才心满意足,將球衣穿在身上。
对此,陈金早已见惯不怪。
只不过。
目睹张嘉豪衝著镜子一阵挤眉弄眼搔首弄姿。
陈金实在忍不住,於是低低地骂了句:“骚包。”
躺在床上,眯了不到半个钟头。
登时精神焕发。
一看时间,才刚一点。
两人收拾出门,奔赴场馆。
踏进场馆大门就看见有人扛著摄像机。
“臥槽,真是c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