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对手,才能进步。
否则,独立顶峰,岂不寂寞?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气氛。
“终於回来了?”
陈金快步上前,开门一看。
果然是李谦和张嘉豪。
甫一见到陈金,张嘉豪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金哥,让你担心了。”
“我没担心。”
陈金微耸肩膀,警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样?”
谢名扬问道,“教练组是怎么决定的?”
“退回省队。”
李谦嘆了口气。
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可他还是心有余悸。
“极限一换一。”
张嘉豪笑道,“我回泉水,等待覆活,到时候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嘛,刘丁彻底掉线,退出游戏。”
“这波稳赚不亏。
最了解张嘉豪性格的,果然还是陈金。
眼见张嘉豪嬉皮笑脸,似乎根本不受影响,谢名扬摆了摆手,朝门外走去:“我先回房休息了。”
“等一下。”
李谦突然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吗?”
谢名扬回头。
“我刚刚收到教练组的通知,从明天开始,你做陈金的陪练。”
李谦道。
“哈?”
谢名扬与陈金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异。
“那他呢?”
谢名扬看向张嘉豪。
“我明天就回省队报到。“
张嘉豪咧嘴笑道,“车费机票,队里报销。”
“哇塞,这待遇,简直不要太爽。”
“好了。”
“李教,还有姓谢的,你们快回去休息,眼瞅著明天就要跟金哥分开了,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言讫。
推著李谦和谢名扬,將两人送出门外。
关上门。
张嘉豪站在门口,眼帘低垂,静默两秒。
吸了吸鼻子,这才转身。
“金哥,你明天还要比赛,今晚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张嘉豪自顾自说著,不敢与陈金对视。
径直上床,侧身蜷缩,將整张被子,紧紧蒙著脑袋。
身子却止不住的轻轻抽动。
见状。
陈金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张嘉豪的背:“怎么了?难道这就是你以前说的,男几有泪不轻弹,有泪蒙在被里哭?”
“好了,別把鼻涕在別人酒店的床单上了。”
“人家明天来收拾床单,还以为是那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