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何雨柱让人开车,送他们回家。
司机先送了刘光齐,然后又到了四合院,把许大茂几个人放下。
他们回到四合院的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进门突然碰到阎埠贵,差点把三个人给嚇半死。
“三大爷,人嚇人,能嚇死人。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院里干嘛。”刘光天不满的抱怨著。
阎埠贵其实也没別的心思,就是想看看,他们拿什么东西回来。
许大茂生意做的红火,几乎天天有人给他送东西。
就算得不到,阎埠贵也想看两眼。
不让他看,他就睡不著。
所以,他就在院里等著。
“我出来上厕所,不行啊。你们三个怎么才回来。”
阎埠贵看到三人都空著手,顿时觉得白等了。
“我们今天跟柱子哥一起喝酒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回去休息了。”
三个人喝的酒不少,脑子就有些不清醒,顺嘴把实话说了出来。
阎埠贵一听,心里就充满了遗憾。
跟何雨柱一起吃饭,肯定是在朝阳饭店。
他还没在朝阳饭店吃过饭呢。
“该死的傻柱,怎么就那么小气呢。谁家发財了,不想著邻居。”
中院这边,秦淮如也盯著三个人,刚才三人的回答,也被她听到了耳朵里。
她也没出来拦著三个人,因为没必要。
秦淮如转身进了屋里:“听听。刘光天和刘光福,天天跟著许大茂吃香的,喝辣的。
你们呢?”
她主要问的,还是唐艷玲。
过年之前,许大茂待贾家还不错。棒梗跟著许大茂,赚了两千多块钱。
过年之后,许大茂待他们的態度就有些变了。
秦淮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负责对付许大茂的人,是唐艷玲,她的儿媳妇。
秦淮如又不好问唐艷玲,许大茂为什么没中美人计。
就只能採用这种办法。
棒梗心里也有气。
本来跟著许大茂赚了钱,他就有些看不上原来的工作了。
他想著直接辞职,全心全意的跟著许大茂干活。
这个事情是提前说好的。
结果过年之后,他想辞职,秦淮如就不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