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果然是宿醉了吧。
艾琳娜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动了动身体,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蹭的脸颊发痒,于是便想要抬起手来拿掉它。
这一动,让她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束缚住了,分别给细细的链子锁在了床头两边,如果她此刻是躺在床上的话。
“是谁……?!”艾琳娜问道,她不太敢相信——诚如斯佩多所说,有他在自己的身边,是不用去担心什么有的没的……倒是经常担心他乱吃飞醋。
可是眼下的情形是怎么回事?艾琳娜正在思索,突然感到身体被扶了起来,接着有人喂了些水给她。
“……戴蒙…?”
艾琳娜不禁脱口而出。
她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耳畔却回响起了男人压抑的笑声,那笑意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狂喜,然后越来越大,看起来他根本没有要如何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
“亲爱的,永远留在我身边吧……外面的世界啊,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的双唇被斯佩多重重吻上,仿佛是迫不及待要污染她的世界一般,于是也遗失了那些不解的话语。
为什么……亲爱的,为什么?
*
我给过你机会了。
斯佩多看着乔托,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于经历过那一百多年时光的他来说,彭格列一世家族不过是很久以前在一起公事过得……熟悉的额陌生人罢了,以他现在这个灵魂,恐怕很难和他们再一次融洽的相处。
不过啊,亲爱的……亲爱的,又一次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我不需要‘睹物思人’了呢。
斯佩多用自己做诱饵,想要看看乔托的态度,可是他又不愿意搞得很麻烦,于是就制造了一些小事件,结果就是他受伤了——做着这么高危险的工作,受点伤自然也在所难免,可是从这其中他再一次确认了——现在的乔托无法如同他天真的希望那般保护自己的朋友。若是他可以……那么,那些杀手也根本闯不到斯佩多的身边,特意留在彭格列所管辖的范围内等待杀意,不也正式为了如此吗?
斯佩多并不是没有信心改变乔托的某些想法,但那需要很多时间,在那之前,如果亲爱的受到什么伤害那该怎么办?
所以啊……亲爱的,在那之前,先待在我身边吧,因为这一次我一定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啊。
……
“艾琳娜回家了吗?”乔托看着那封信,疑惑的望着斯佩多。
“嗯~最近实在是有点可怕呢,我不放心啊,所以就把她接回去保护起来了。”
“是这样吗……”
乔托觉得以艾琳娜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临阵退缩的,但是斯佩多什么作风他也清楚,强行保护完全是他做的出来的事情,反正……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糟天谴呢,超直觉也告诉他斯佩多是实话实话,所以他便没有继续过问。
“不过总觉得你最近变了许多啊……罢了,不论如何,你都是你这不就对了嘛吗?”
斯佩多那双靛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变幻莫测的笑意来。
“是啊,我一直就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