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虽然很可怜但是真的不想理肿么破。
不过就算丢脸,自己的男人还是得自己管。
她先把斯佩多拽起来,然后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来也奇怪,一拽起来了,你倒是撒娇的有点诚意啊!!——虽然好烦啦!
*
斯佩多的右手臂上被利器撕开了一道约两寸长的伤口,还好没伤到骨头,不过以他那变态的自愈能力,两天都没好,可以想象到当时情况会多严重。
其实艾琳娜当然知道,他有真的受重伤的时候,不过真有那种情况,这个人反而肯定不会叫她瞧见了。现在能拿出来显摆讨好处,完全是当成苦肉计在使了啊。
所以艾琳娜以为他会说‘不疼’的……从小就挨打习惯了的家伙一般不是应该不怕痛么……啊,是她太天真了。其实斯佩多偶尔在家里走路会踢到脚,然后这货就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啊~啊!怎么就忘了他根本是个大号宝宝嘛!
听到斯佩多说受伤原因是遭遇杀手刺杀,艾琳娜吃了一惊。
“难道公爵真的派人暗杀你去了?”
斯佩多:“??……什么?”
天呐,艾琳娜感到太尴尬了,这让她怎么把埃尔伯特公爵的打算说出来。只好随便说了两句,“就是……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斯佩多的语气很不可思议:“我对你不好?”
“没有啊,和其他人比起来好多了……”
“亲爱的你这不还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斯佩多受到了打击,连药都不换了,披着衣服蹲到了墙角当蘑菇。
“槽点太多了……”艾琳娜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起,发型?
*
“还生气吗……起来啦,是我不好。”
艾琳娜哭笑不得的去顺毛,放着不管一会儿该发霉了!
“你哪里不好,你好的很,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
“你这又是在生谁的气啊!”
艾琳娜叹了口气,公爵那事也就是一说,斯佩多和她都知道是在开玩笑的啦。又不是不知道,要暗杀早就派人来暗杀了,真是的谁会等到今天……咦?
但是斯佩多显然对此感到接受不能。
“戴蒙你很好,真的。”艾琳娜伸出手指戳了戳斯佩多的脸,“别胡思乱想,干嘛怀疑我的眼光?要是哪天不喜欢你了,我肯定会说出来的。”
斯佩多:“亲爱的……你真的是在安慰我?”
“没办法啊,因为面对某人,要藏住话不说很辛苦的。”艾琳娜笑嘻嘻道。
“等等……戴蒙,你……”艾琳娜虽然知道会解开封印但还是忍不住吻了一下斯佩多,后面事情就不受她控制了。
“我只是伤了手臂,又没有伤到腿。”
“说什么呢……!”艾琳娜好像想歪了,但是以她对斯佩多的了解,想歪点总比不想吃准。
正好两人离大床就不远,斯佩多顺势捞起艾琳娜的细腰把她带上了床。
其实这种程度的伤口,对他来说根本没造成什么困扰——即使受伤的是右手,但实际上他的左手也很灵巧。奥古斯先生说过,你要真的和敌人交手,对方不会在意公平不公平,所以本来就不能期待打架的时候永远是巅峰状态——连保持平常状态都很难说呢,也有趁你病要你命那种专门挑伤口攻击的类型啊。
当然,疼痛是肯定会疼痛的,即便受过在多次伤,第一次受伤时该怎么疼,现在依旧是怎么疼,他最多增加了忍耐程度而已。有的人会因为经历太多而麻木,忘记痛苦,但对幻术师来说牢记恐惧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因为麻木而失去对杀气的敏锐那会很麻烦。所以对于自己天生神经纤细这点斯佩多还算满意。
甚至于,瞧见艾琳娜担忧的神情,他的心情是很喜欢!这十分刺激,而且不同寻常对不对?但斯佩多也知道,他没有伤害艾琳娜的意思,只是喜欢看到她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要让他故意去制造点什么事件……那就不必了,他还没闲到那种地步,而且艾琳娜又不是不喜欢他,没必要去做多余的事。
他低下头,去亲吻艾琳娜白皙滑腻的脖颈,留下粉色的痕迹。或许也是个人体质,艾琳娜的皮肤嫩极了,一点也不像是天天跑出去晒太阳的姑娘。那双柔软的唇瓣,永远都裹着一层水汽般湿润润的,就没见她脸上缺水过。
“亲爱的,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吃下去。”斯佩多偶尔会有种错觉,仿佛他不是吻着女人的脸,而是在吃什么美味的糕点。
艾琳娜软软的哼了一声,“你这不是正在吃么?”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斯佩多笑起来。
……一定很好吃。
【禁止通行】
【后面就是真的禁止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