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维拉在想事情。
失踪的这些年,如果说有一个人一直和她保持联系的话——那就是安琪拉。
而她已经做好决定,这一次,并不举办真正的【王之宴】。
【前半段是与其他王者会晤,但真正重点在于之后的仪式……可是你打算取消它是吗?那样也不错啊,我就可以不出席了。反正除了我和某人之外,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王之宴是什么。】
安琪拉表示她很乐见其成,毕竟真正的王之宴她需要出席,那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那也才是王之宴的重点——除了那个之外,它看上去也就只是高等贵族的聚会,而且参加人选还很单薄,比如克劳德家族的来人是阿劳迪。作为代理首领。啊,就不能见到几张陌生的脸吗?作者你倒是好好的想人设啊不要偷懒!
“就不能有些听得懂人话的家伙吗?”黛维拉想到,虽然早想到不举办真的王之宴会很无聊,没想到比想象中更无聊……她……还不如真的不来算了。
她盯着那个通往约定之地的传送魔法阵,“复杂的回路有什么额外作用吗?只不过是尽走歪路,把保险的部分去掉全部放进功率里……”
“如果能找到让魔力稳定全部转换成速度的方法,就可以让我们随便传送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了。”
有人接着她的话说。
黛维拉眨眨眼,回过头。
她看到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清秀少年,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淡淡的紫灰色卷发扎在脑后,像本人给她的感受一样乖巧的垂下来。
“哎呀,还有能理解我的人嘛!”黛维拉早就对那个老传送阵嗤之以鼻了,需要浪费大量魔力,还只能定点传送。也不知道是谁制作的,浪费了好多不必要的材料。
“不过普通人很难有极高的稳定魔力,在这方面上,您的血脉天赋暂时还无人能及。”
少年说着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脸颊上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虽然除了三塔之外,人类所掌握的魔法很粗糙,但是魔力的稳定度是一个极难功课的课题。
如果魔法是一项可以普及的学科,那么如今政府和黑手党等势力所推行的力量,就不是死气之炎了。
虽然歪曲现实、扭曲自然的魔法,比起死气之炎具有更大的威力。
“你叫什么名字?”黛维拉问。
少年有些害羞的轻声道:
“墨菲尔。墨菲尔•迪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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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老了后就爱回忆当年。
二十七岁的乔托感觉自己人没老,但是心已经老了。
比如他总是想起当年同母异父的弟弟告诉自己,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子。
“你有多爱那个女孩呢?”乔托问,毕竟墨菲尔比他足足小了四岁,总觉得在自己还单身的时候被弟弟询问这种话题……怎么想都有一种‘输了!!’的感觉啊!
“我愿意化成一座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愿有朝一日,能盼得她从桥上经过。”
从那一刻起,乔托就知道,墨菲尔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轻飘飘一句话,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爱总是与欲望掺杂在一起,甘心付出而不企图回报的,连圣人都很难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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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点,戴蒙,回答我的问题。”
艾琳娜正襟危坐,“你到底放不放手?”
“亲爱的,这个问题并不严肃~”
“我知道,我本来是要问严肃的问题,可是你这样让我没办法说出口啊!”
“我家的床是不是很软?”
“还真是很软,比席梦思还像席梦思……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是的时候!”
因为物质过于奢侈而差点沉迷于享受的艾琳娜感到自己必须道歉。
所谓有钱的贵族和(划掉)没钱(划掉)小康的贵族生活原来有这么大的区别,你不来住一趟根本不知道。难怪斯佩多很挑剔东西,而且挑食,虽然说并不是挑剔食物的种类只是挑厨师罢了。而且还不爱做家务。
艾琳娜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骄奢淫逸’中拖出来。人啊,一旦有了点惰性,就止不住偷懒的欲望。
“严肃的说,我为什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好像被薇儿算计了一样。”她说着摸了摸自己发凉的手臂。
“大概吧。”斯佩多懒洋洋眨了下眼睛。
“……”喂,什么叫大概!你对自己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意!!
“我本来是要去的,不过不去也没什么。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是很关心。”他耸耸肩,“既然成年了就是个打人了,自己的生活让她自己解决吧。如果她真的解决不了再说嘛。”
“我觉得以薇儿的性格,她就算解决不了也不会告诉你的,最后只会变成代沟吧。”艾琳娜举手。
“代沟是什么?我只不过比她大五岁,难道有老到产生代沟的程度吗?”斯佩多大惊失色,然后傲娇的哼了一声,“解决不了就解决不了吧!谁让她不告诉我的,我有小情绪了,我才不管。”
“我现在觉得……”艾琳娜露出名侦探兔美一般犀利的眼神,“代沟的原因是因为你才十二而她十七了。”
斯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