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拜托请能不能拿出一点高大上的气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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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伯特公爵和以前一点儿也没有变,这算不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但是两人的谈话却遇到了分歧——
“你没有弄丢不就行了么?”公爵对于黛维拉的事情一点儿也不上心,“那丫头也是成年人了,自己会对自己事情操心的,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这哪里是多管闲事啊,她可是戴蒙的妹妹,而且也是我朋友。”
“不是我泼你冷水,人家哪里有当你是朋友。”埃尔伯特公爵摊手,“宝贝,我们看起来像是做慈善的么?那个孩子,打从一开始就抱着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而来接近你的也说不定。”
“干嘛把人想的都那么坏。”艾琳娜哼了一声。
我们当然不是做慈善的,但公爵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呀!
而且按照埃尔伯特公爵一贯的尿性……如此岔开话题,那肯定是……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问。
“什么的什么。你说的啥我根本就听不懂!”
某个老男人说着就肢体僵硬的站起来走到窗户面前,做出拉开百叶窗的动作眼神忧伤而深邃:“今天的风儿可真是喧嚣啊……”
“公爵,那里并没有百叶窗。”
“哦。”
埃尔伯特公爵的演技……真是太差了,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尤其是对于见识过很多人神一般演技的艾琳娜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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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见安琪拉啊……这样不太好吧。”埃尔伯特公爵一脸忍着想要上厕所的焦躁的表情,让人看着就出戏。
“不好?为什么会不好,你还给她的地址哎。”
“那个……因为她是大龄剩女,又没有炮|友……所以肝火旺盛……”
“背后说别人坏话这可不太好吧!”
不知道埃尔伯特公爵和安琪拉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啦……
但是艾琳娜隐约记得他似乎提到过那么几句。
——教官?
“您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呀。”
如果您的出发点是好的话,让我知道,才能有应对之法吧。
“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埃尔伯特公爵端起茶杯,“说到底‘预言’这种东西本来就很没有意思,就像你每天都知道明天的天气是什么一样……”
“东方是不是有种说法,叫做‘泄露天机是会遭天谴’的?”他看了眼艾琳娜,“所以不论看到了什么,巫女本人应该做的也不是把它说出来给别人听。”
“谢匹拉那丫头,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的能力。”
“那么薇儿她……”
“谁知道呢,小谢尔现在不肯为任何人预言啊。”埃尔伯特公爵笑笑,“派人看紧她一些或许会有帮助?反正你是帮不上什么忙,你又不能打。”
现在能做的,就是写信叫阿劳迪牢牢看着黛维拉,别让她出事吗……
艾琳娜松开一直捏着衣袖的手指,发现掌心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注。
无力感……是那么的让人不愉快。
艾琳娜仔细想了想,无论不和,不详的预兆萦绕在她心头,如果放任不管,她一定会后悔现在为什么没有多做一点事情。
“小姐,有您的信。”克里斯先生敲了敲门,将一份信拿了进来。
“谢谢,这是我拜托阿云查的事情……”艾琳娜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能够用暴力解决所有事情不是吗?
在某个‘预兆’所来临之前,她要和黛维拉待在一起!
*
埃尔伯特公爵做了一个令人怀念的梦。
一如那一天般寒冷的雪夜。
“夫人她……已经去世了。”
——被那巨大的无能为力所包围着的他。
“若是交给人类的医生,这个孩子接下来也会死去哦。”
——和并非天使,却以天使之名义到来的不速之客。
他从回忆中惊醒,眼前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