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重重守卫的营帐里,诺弓和秦惜途两个被君知默软禁在此。
“秦惜途,你是傻瓜么?为什么要违抗堂主的命令?”诺弓几乎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呆子。
“你还不是一样?你私自离开榷城,可也算得违抗军令?”秦惜途苦笑着。
“都是为了你!”
诺弓只这样一句话,秦惜途竟无言以对。
“你这是又何必?你我兄弟虽然感情好,犯不着做这样的蠢事!”
“你也知道蠢?秦惜途,别跟我提什么兄弟不兄弟,我对你怎样,凤凰堂早就传遍了!这次堂主哪里会轻易原谅你?不能原谅你,我就只好陪着你!”
秦惜途红着眼晴,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诺弓。
“诺弓。。。。你这样,让我有些舍不得去死了!”秦惜途缓缓说道,湿了眼晴,湿了脸孔。
诺弓走到前去,擦了他的眼泪,颤抖着声音:“秦哥,不管怎样,我都与你一起面对!有你这一句话,我也满足了!”
秦惜途抱住诺弓,拍打着他的后背,“好诺弓,我不后悔认识你,更不后悔来凤凰堂,卢南廷是我放的,我只为自己的心能安宁一些,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
“好了,别说了,从今以后,你是不是可以放下所有一切与从前的你有关的东西?一心一意的留在凤凰堂,一心一意的留在我身边呢?”
秦惜途点头:“若是能活,我答应你!”
“咳”君知默悠然进帐来,随意在矮凳上坐下。
两个人停止了说话,手还紧紧拉着。
“你们俩个知错了?”君知默抖抖身上的衣服。
诺弓走到他跟前单膝跪地,“师兄,你若要杀他,我也绝不独活!”
秦惜途拉回诺弓:“诺弓,别胡说!”
“我没胡说?师兄,你也体谅一下他,毕竟他祖辈是受过卢氏之恩的。。。若说有错,你明知他性情如此。。。。”
秦惜途打断了诺弓,君知默反而冷笑起来,问道:“违我军令,你们反倒有功了?!既然你们二人不想活,我也不便勉强!来啊。。。”
君知默话音才落,早有营前士官进得帐来,预备拿他二人出去。
秦惜途喊道:“等一等?我有话说。。”
“还有话说?”君知默挑眉问道。
“堂主,惜途愿将功折罪!”
君知默冷哼一声,令待命的将官退回,回头却见诺弓一脸倔强的神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诺弓,秦惜途要将功折罪,你要如何?”诺弓方才明白君知默不过故意吓他二人,刚才还以为君知默不顾往日的情份,正在心中骂他没有卸磨杀驴!
“呵呵,诺弓也原将功折罪!刚才误解了师兄,师兄莫怪,莫怪!”
“这会儿眉开眼笑了?诺弓啊诺弓,你真是个麻烦!你们两个这样任性,我要如何与堂中众将交待?可当真要决定将功折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