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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地狱边 > 第 2 章

第 2 章(1 / 1)

 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昏昏沉沉地在雷雨中跑了好久好久,直到我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样再也提不起来。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困难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脖子上的锁链互相碰撞而发出如狞笑的般的声响,直到意识的最后……

“啾啾”鸟叫?

“埃玛!埃玛,她醒了!”

好吵。

我努力地睁开双眼,警觉地坐起。看似细小锁链死死地纠着我的脖子。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孩。男孩不大却带着几分与他不符的成熟,淡淡的眉宇微微皱起,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我。

“你还好吗?”男孩羞涩地问我。他的双手紧张地在身后纠结,头压得底底的,望着自己的双脚,时不时地偷瞄我一眼。

“这是那里!?”我望着四周,记忆有点迷糊。

“我家呀!是我在牧场边发现你的呢!”男孩看起来有点兴奋,我却不知道为什么。

家?我回到人间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紧盯着自己微微颤动的双手,抑制不住内心的狂欢。顾不得男孩惊讶的眼神,我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冲向窗边推开窗,惊飞了落在窗前麻雀。阳光照射进来,暖风轻轻吹过,痒痒的,很舒服。

不自觉地我嘴角上扬。

“姐姐,你笑起来真漂亮!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流眼泪呢?”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踩着椅子上,趴在我身边的窗框上,没有了之前的害羞的表情。他看着我,惊讶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滑落在抑制不住微笑的嘴角。

呵!劫后余生。

“咚咚咚……”我被男孩兴奋地拉下楼,险些没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埃玛,埃玛!看,姐姐她醒了哦。”男孩向一个女人兴奋得手舞足蹈。那个女人转过身温柔地对我微笑,双手在围裙上搓了几下。火炉上炖着是咖啡吧?香醇的味道我闻到了。

“你醒拉!想来点咖啡吗?味道很好哦!卡尔,让姐姐先坐下吧。”边说他边去取橱柜中的茶具。

“谢……咳咳……咳……”那个被叫做埃玛的女人说话时亲切的口气让我感觉心里暖暖的,刚想开口说声谢谢,没想到一开口就因从喉咙传来强烈疼痛而不住咳嗽,眼泪也飙出来。

小男孩卡尔让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叫我等等,就转身跑开了。

“你……去哪?咳咳……”刚想喊住他,沙哑得像老太婆般的声音伴着疼痛从我喉咙发出。

埃玛把咖啡换成了杯热水,放在我前面的桌上。她说五天前把我带回家时我已经疲惫不堪,现在身体会有点不适。我向卡尔跑远的方向望去,埃玛则是看了眼我脖子上的锁链。我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远处是绿色的一片,好象是个牧场,远远的与瓦蓝的天空连成一线,很美。

我再次迷糊了,我这是哪?

我因为说话不方便,但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便向埃玛要了纸和笔。但是看到她递过的纸笔,我就更加疑惑了。

羽毛做的笔跟羊皮纸!这是我生活的时代吗!?现在流行复古也不至于把圆珠笔、墨水笔淘汰吧!还有之前就觉得这木房、石砌的火炉和身边这厚重的长式木桌很是奇怪。现在还有人住这种基本木制结构的房子吗?这是餐桌?未免也太长了吧!我激动的想用口和埃玛交谈,可想了一下还是用写的。但是在淡黄色的羊皮纸上的真的叫字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我用墨水笔它祖先写出来的字,真对不起那墨水笔。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在埃玛温柔的目光下,我暗压下自己激动得想拍桌子的冲动。算了,一切等喉咙好了再说吧。

埃玛又回到厨房忙碌去了。虽说是厨房而其实基本是跟一楼的其他部分连为一体的,木制的房顶由排列整齐的木条支撑着,些须被抬高的地势上铺着发黄的木板,但很干净。整个房子不大,楼下被大号餐桌占据,基本上算是餐厅。

虽然我不能和埃玛沟通,我还是可以用简单的手势跟她表示。尽管表示得不明白,但她还是不厌其烦的看我表达。

我来帮你吧。我指了指水槽里堆得想山一样的碗,又指指自己。埃玛显然明白我要干吗,可又装不知道,将我推上楼并叫我好好休息。

在一种说不明白的气氛下,好象把什么忘了。不管了!反正现在一切都很好……

“开门,开门!”不知道谁在外面砸门。在经历很多事之后我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却被不识趣的敲门吵醒,起床气一下子起来了。气愤地下了楼,我才发现桌子上放满丰盛的食物,可是看到见埃玛和卡尔。

我没好气的开了门,还没等我看清,十几个高大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闯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木桌边就开始恶狼进食状,还很顺手地捞起堆在墙边的酒桶,拔掉塞子就向嘴里倒。紫红色的葡萄酒溢出,衣服占湿一大片,喝完向地上一扔,传来地板的惨叫声。

什么情况?抢劫吗?打劫就打劫吧,至于举着酒桶,在桌子上狂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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