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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何言不清欢 > 争执

争执(1 / 1)

 唐豫宁淡然地放下书,开了电视,转了几个台,都在播电视连续剧,觉得颇为无趣,幸而找到一个台在播放新闻,她抱着抱枕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刑晋生端着一盘盘香气逼人的菜出来,又盛了两碗饭,叫唐豫宁吃饭。看着她在看新闻,以前的她喜欢抱着抱枕吃着薯片看电视连续剧,还经常拉着他一起看,每次都是她先看着看着睡着,他也只能苦笑无奈地把她抱进房间,不由道:“性子变了,都开始看新闻了。”

唐豫宁看看桌上全是她喜欢的菜,原来他还记得她的口味,唐豫宁夹着桌上的菜,他的手艺越发娴熟了,不知道是不是给其他人做多了的缘故,“到法国后孤身一人,了解国家时事会带来归属感,我就慢慢开始关注国内的新闻了。”

刑晋生不由一震,她的那四年,是他没有参与的四年,她曾异乡漂泊,他却不能给她一丝温暖。

当情感和岁月搅和在一起,不老的岁月中会慢慢积累情感,感情也会很容易被岁月消磨,也许只有正在经历的人才知道,无尽的岁月过后到底是情感生了还是感情淡了。刑晋生不难猜出,对于唐豫宁来说,经历过风霜岁月过后他和她的感情淡了。

在情感纠葛中有这样一句老话: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刑晋生知道他是真的放不下了,所以他别无选择。

饭桌上沉默了。

吃完饭,刑晋生倒了一杯热牛奶给唐豫宁,唐豫宁知道他是一个很细腻的人,他从不让她喝乱七八糟地饮料,所以经常会为她准备牛奶在身边。唐豫宁不禁想起一句话,当你开始注重饮食习惯了就说明你老了。也许这句话不一定对,如果一个人爱着另外一个人,她愿意为他改变生活习惯。

刑晋生在一旁削着苹果,他的刀技很好,苹果皮一直没断。唐豫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说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次我来见你的目的。”

那份文件是前几天她拜托唐豫凡弄来的,是关于方和老厂。她记得那天去唐豫凡的办公室取文件时,唐豫凡难得很沉默,眉目间带着愁绪。

那天唐豫凡将文件递到她手上,劝导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方和老厂的事情。”

只是她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不调查清楚,她不会安心,她接过他手中的文件翻了几页,是方和老厂近十年来的资料。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准备离开时,唐豫凡突然叫住了她。

唐豫凡双手交叉紧握,胳膊肘撑在桌面,语气中带有几分哀凉,“这份资料并不完整,关于四年前的那批货,现在调查起来还是十分麻烦。我试图联系过负责那场官司的律师,但是一直没有结果。”

唐豫宁点头,对此虽然心有失望但是她能理解他。她知道唐豫凡一直希望她避免跟母亲生前的事情接触,他一直都希望她能平平淡淡地过完以后的生活。

方和老厂是母亲一生的起点也是终点。母亲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主要经营化妆品起家,起初,她抓住机遇将所有的资金都投于方和老厂,那个时候化妆品行业刚刚在A城起步,竞争并不强烈,收益也一般。但是随着A城经济的发展,对外贸易增强,女人们也越来越注重保养,母亲的生意便一步一步做大了,也逐渐开启分厂。后来她成立了上市公司,开始集资,成立了董事会。

再后来,听说有一批产品出了纰漏,公司公关没有做好,母亲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不少分厂倒闭了,母亲被告上了法庭,后来母亲由于长期身心疲惫,再加上外界舆论难平,母亲在还未宣判结果前便病逝了。母亲离开后,方和老厂变成了一盘散沙。唐豫宁当时只知道方和老厂转手了,却不知道竟然转到了刑晋生的手上。

外界人都以为,她的母亲袁微阳是一个女强人,其实不然。

袁微阳出身于江南书香世家,她的父亲是一名大学教授,母亲是一名画家,以画水墨出名。出身在这样书香的袁微阳却养成了倔强的性子,二十岁时的袁微阳在如花似水的年龄里遇见了唐豫宁的父亲。

那时候的唐父是一个平凡的国画学生,他样貌堂堂,身边总是缠着无数女人,对待女人也是来者不拒。有时候爱情来的很突然,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两人一见钟情后,迅速进入了热恋。

当袁微阳将唐父带回家见父母时,袁家父母早闻唐父花名在外,坚持不同意二者的恋情。倔强如袁微阳最后跟着唐父来到了A城,直到袁微阳怀上了唐父的孩子,也就是唐豫凡,而又听说袁微阳收性子了,袁家父母才对两人的感情婚姻有所改观。

唐父一生挚爱国画,起初却无人欣赏,袁微阳一直陪在他身边,她为他放弃了自己热衷的舞蹈,从父母那里借来几万块钱,开始创业卖化妆品,创办了第一家工厂,那就是方和老厂。期间她受过多少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外是一个大女人,其实都源于她想做一个家里的小女人。

只是后来,事业好了,常年坚持的信念却没了。

想到这里,唐豫宁心中不由一颤,“方和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刑晋生沉默不语,手顿了顿,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她接下放在果盘上,眉头紧锁。

刑晋生淡然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几页后又将其放下,似笑非笑道:“豫宁,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些资料并不能说明什么。”

唐豫宁皱眉,语气中有些不快,“可是这件事,你是唯一的受益方。”

刑晋生脸上毫无任何表情,慢慢靠向她,“如果真的是为了利益,那么这三年间我为何不直接卖了方和,何必留着一个毫无收益的老厂。”

他的手指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甚至微微发颤,“豫宁,不要怀疑我,好吗?”

唐豫宁被他这么一触碰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间他温润的唇便轻吻过她的嘴角,温柔中带着霸气,由不得她拒绝。她睁着眼睛盯着刑晋生有些难以置信,她不知道原来一向淡然高傲的刑晋生竟然会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刑晋生一只手搂着唐豫宁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他害怕她拒绝,他将她搂紧,贴近自己,像稀世珍宝一样,他不断地咬着她的粉唇,与她纠缠,这样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勾人,他不断地深入这个吻,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他能感觉到她的抵制,但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急促地深入,在唐豫宁换气的时候,抵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直到感觉到唇齿间的淡淡腥味,他才渐渐放开她的唇。

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指了指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对我来说,你在这里,一个人是不会对着自己的心脏插上一把刀子。”

他将她搂在怀里,彼此间没有一丝的缝隙,似乎想将她嵌入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因为他微颤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

“豫宁,有些事你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他的嗓音很低沉,具有磁性。他害怕得无可救药,他已经错过了她的四年,他不知道她还有多少四年能让他错过。他如今只是不想再放过她,她是属于他的唐豫宁。四年前是,四年后亦是。

时光荏苒,他与她都不再是曾经青涩的少年,那六年在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唐豫宁思虑片刻,冷静地望着刑晋生,慢慢解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

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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