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生而言,寒假总是很短暂。
唐豫宁等到再开学时,刑晋生已经因为工作原因提前到了学校。
大一下学期的课程也不断多了起来,唐豫宁却依旧忙里偷闲。开学不久便迎来了摄影社的新学期任务,听刑晋生说是要在这个周末前往栖花山拍摄景点,这一次是根据意愿报名,他会根据报名人数的多少来安排车辆和行程。
唐豫宁对于这一次的摄影无疑是支持的,一来算得上是支持刑晋生工作,另一方面也可以称为是和刑晋生去栖花山来一场特别的约会。
周末唐豫宁拒绝了同专业同学的聚餐,一大清早,唐豫宁便带着摄影设备赶往北门,这一次的集合点是在北门,听说是从北门出发前往栖花山行车更为方便。
唐豫宁到达北门时,却意外看见了苏鹤佑,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也是来一起去摄影的,虽然早知道这一次的摄影是在全校范围内召集人员,但是见到苏鹤佑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他也是一个爱好远行和摄影的人。
站在山脚,抬眸望去三月栖花山十分吸引眼球,山上的雪还未化完,上山路相比较于平时更难攀爬一些,才爬了一半的山路,唐豫宁便有些吃不消了,慢慢掉落在了队伍的较后面的位置。
幸好有苏鹤佑在一旁照顾着,唐豫宁才勉强爬到了拍摄点,站在山上再看栖花山又是一种不一样的视觉感,从山上看去,栖花山风景如画,腊梅花傲立绽放,树枝上沉积着白雪,清风徐来,素雪与红梅交错飘零,实在是一副美景。
自由活动时间,唐豫宁觉得西面方向一处梅花开得独好,情不自禁地往那一处走去,大约是昨夜才下了一场雪的缘故,有的梅花瓣上都还有伶仃落雪的痕迹。
唐豫宁回忆起高中课文里贺铸的那一句: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那一刻的诗人眼中的梅景又是何种模样,是不是又是一种别样风情。
梅花傲骨,冰清玉洁,别样雅致,让路过的人不禁停下脚步,心中生了几分期许。
待唐豫宁拍好此处风景后,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迷失方向了。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刑晋生拨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了。她心头不由一紧张,开始回忆着当时的方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唐豫宁的步伐也不断加快了。走到一个交叉路口,看着眼前的人影,唐豫宁停下了脚步。
“刑晋生,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唐豫宁眼泪开始不停地打转,在山林里迷路了她没有哭,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哭了。
刑晋生眉头微蹙,脸上焦急的表情渐渐淡去,将唐豫宁搂在怀中,他搂的很紧,唐豫宁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的胸膛这一刻是在为她紧张。
“不知道路,还敢乱跑。”刑晋生抱着她的后脑勺,手不断地安抚她,嘴上却紧张地训斥着。
“刑晋生,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唐豫宁带着些许哭腔,手臂紧紧锁着他的腰,生怕他就此离开。
下山时只有刑晋生和唐豫宁两个人,刑晋生说,天色不早了他让其他人先下山了。
下山路,是刑晋生背着唐豫宁下来的,一如高一那年一样,只是那一次是靠近水,而这一次是沿着山,唐豫宁想,如今他和她也算是一起攀过山一起越过水,这样能不能长久。
刑晋生的肩膀似乎比几年前更加结实了一些,好像更有男人味了。
刑晋生将唐豫宁送到寝室后,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晚上,唐豫宁想着白天的一幕幕,心头一暖,于是抱着手机躲在被窝里,不停地在屏幕上捣鼓半天,写下一句:刑晋生,幸好我有你。按下发送键,短信很快发出去了。
没过多久,唐豫宁便收到了回信:嗯,你真是好福气。
唐豫宁不禁偷笑,这个傲娇的男人。
进入到学末,唐豫宁开始忙碌于各种考试之间,她的其他学科很稳定,只是数学一直是她的命门。
数学考试前一天,唐豫宁直接奔向图书馆复习,这几天的她一直泡在图书馆里筹备着考试,一门考完又要迎接另一门。临近期末,图书馆里被学生做的满满当当。
刑晋生的电话打来时,唐豫宁正与模拟试卷的一道数学大题做斗争,她挂掉了电话,回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在图书馆,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