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香皂。
秦泽把香皂塞到了周贺然的手里,催促道:“快洗吧,洗完了我们去吃饭。”
周贺然深深看了秦泽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便不再多言。
他拿起香皂仔细洗手,又掬水洗了脸,冰凉的水流滑过脸庞,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连带着身体的倦意仿佛也被冲淡了不少。
贺然用完香皂,秦泽把香皂还了回去,要不是他来市区卖草药时,偶然帮了后厨李师傅的一个小忙,要不然也不会借来香皂。
不过,这香皂也不是李师傅的,而是洗碗的大婶的,她每次刷完盘子都会用香皂重新洗一遍手,对方给李师傅面子,这才让他借来一用。
等两人再次返回饭桌时,前台那边开始催促饭菜好了,可以过来端了。
秦泽见盘子里的红烧肉分量不少,便知道这是李师傅对他的暗中照顾,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周贺然也忙着去端主食,当瞧见六个包子、四个馒头,还有秦泽托盘里的四大盘菜时,他嘴角微抽,这么多饭菜,能吃得完吗?
等两人吃饱喝足,周贺然完全低估了自己的饭量,桌上的饭菜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
包子馒头一个没剩。
周贺然开了一上午的车,又累又饿,吃得自然也多。
秦泽这几天也没好好吃顿饭,他一心打听周贺然的消息,现在周贺然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面前,一直压在他心中的大事瞬间解决了,秦泽望着满桌的饭菜顿时感觉饥肠辘辘。
饭菜一端上来,他便跟周贺然一直闷头吃饭,直到几盘菜吃的见了底,就连盘底的汤汁也被他俩用馒头蘸着吃干净了。
秦泽后知后觉地问了句:“贺然,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我们走吧。”
两人再次坐回吉普车。
周贺然重新发动引擎时,还顺手把衣兜里的钱票都掏出来,塞给了秦泽,说了句:“等晚上吃饭,还是你付钱。”
秦泽捧着手里的钱票,有些哭笑不得,贺然说的这叫什么话。
见秦泽要还回来,周贺然态度强硬:“这些钱票不用白不用,等晚上我们再吃红烧肉。”
他记得浅浅妹妹说过,多吃肉能压惊,等晚饭的时候,他要跟秦泽一人一大盘红烧肉,省得两人不够吃。
秦泽面露惊讶:“天黑前我们肯定能到红星县,你不打算回村里?”
周贺然默了默,“暂时还不能回去。”
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他还不能在村里露面,爷爷奶奶那边他倒是可以偷偷回去看一眼,免得他们担心。
“你现在能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从贺然开着吉普车出现,以及后面的情绪不稳,秦泽还一直不知道周贺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听他说不回村,秦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他也能帮着贺然分析分析,出出主意什么的。
周贺然也没隐瞒,边开车,边讲述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秦泽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肝胆俱颤。
怪不得他没能在市区打听到贺然的消息,带走他的那两个人压根没有在市区停留,直奔省城去了。
听到贺然说把其中一个特派员交出去了,他眼神担忧道:“要是他们发现抓错人后,会不会再来抓你一次?”
周贺然眼神暗了暗,这也是他顾虑的事,所以他才打算暂时不露面。
秦泽又把贺然外公外婆被县城领导,送到市区医院的事情告诉了他,至少不用担心纪家老两口来找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