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苏元的气海破了一个洞,灵力无法凝聚。
这种身体万里挑一,对修道者来说最坏的事莫过于此,修真界又称这种身体为废体。
苏元每天都不放弃修炼打坐,这样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修为仍然丝毫都没有,这和之前的神速截然相反。
到最后苏元只得放弃,看来这次是彻底没指望了,苏元颓废了好多天,暗自苦笑,这老天爷真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当初何必让自己重生呢?直接让自己身死道消不就好了吗?现在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
天机尽算未可知,苏元颓废了,什么狗屁术士知天命,改天命,这都是凡人自以为是的想法,老天爷不想让你过好日子,你便只能过苦日子。
没人能更改天命,术士也不可以。
从前的苏元只觉得天道不过如此,自己可以靠修炼窃天机,改气运,现在他才知道那是天道老爷故意和自己玩游戏。
天道便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能让你赢,也能让你满盘皆输。
多少人心地善良、辛勤劳作,最后却被生活扼住了喉咙;又有多少人穷凶极恶、坏事做尽,却享尽荣华富贵。
苏元只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如果一开始就让自己过平凡人的生活,他不会感慨这许多。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这两个月苏元每天除了睡觉便是喝酒,整个人都变了样,胡子拉碴,哪儿还有一点之前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神态。
燃起的希望再度破灭。
现在的苏元就和一个三十岁的五保户差不多,每天醉醺醺,对修道之事也没了兴趣,不如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了此残生好了。
西门倾开始还对苏元好言相劝,发展到更是后面拳脚相向,苏元任凭他打骂,我自巍然不动。
溪溪急的双眼通红,这还是之前那个哥哥吗?还是那个让自己很有安全感的哥哥吗?
西门倾最后带着溪溪离开了,他觉得苏元这个样子没救了,除了他自救,其他人爱莫能助。
这天下午,躺在床上呼呼睡觉的苏元听见有人敲门,苏元蒙着被子装作没听见,不去想那许多,靠着之前赚的钱,苏元觉得这辈子也够了。
这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哈哈哈……我不想成仙得道可以了吧?我乖乖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狗可以了吧?
门外的敲门声还没停止,苏元懒得起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停止,有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长庚仙人,我来告诉你该怎么恢复修为。”。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日子也挺好。”苏元心中的斗志和梦想早已被磨灭。
“就算你自己不想回去,但顾红绡还要靠你去解救。”。
这话瞬间让苏元清醒过来,难道顾红绡遇到危险了?还有,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许多。
难道是那晚那个白衣男子。
苏元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整天躺着的他连脚步都有些虚晃,脸上浓密的胡须更像个原始人。
苏元推开门,门外是一个身穿蓝衣的男人,他还戴了一个帽子,打扮的很有西洋风,手上还拿着一个闹钟。
他将帽檐压得很低,苏元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你说什么?顾红绡怎么了?”苏元开口便是扑鼻的酒气,男人挥了挥手,开口道“她现在尚且没事,但你要努力了,她有一分身身处莫罗泥海,那是一个连神都畏惧的地方。”。
“如果她这具分身消散,她的本体永远都回不来,她是为了找你才用的魂解之法,你难道不应该努力吗?”蓝衣男子的话让苏元如同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必须得去救她,否则自己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可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苏元苦笑着摇摇头,但凡是有一丝机会,自己也绝不至于变成这个行尸走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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