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再指向坐在地上不停号啕大哭的棒梗说道。
“这是嫌疑人。
一大爷,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顾建军每说的一句话,都狠狠的在三位大爷心上插了一刀。
一大爷面色尴尬地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物件,又看了看坐在地上不停大哭的棒梗,他抬头再看看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
一大爷这下尴尬了。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问道。
“对于顾建军的指责,你们贾家还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棒梗疼的一个劲地使劲哭,此刻秦淮茹哪还有多余的心思用来思考。
顾建军又不给棒梗止血,她只能蹲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攥着棒梗的左手。
秦淮茹哑火了,一大爷只能转头看向平时叫唤最凶的贾张氏。
不过,一大爷这样问之后贾张氏自觉理亏。
但是,不能就这样吃瘪。
不用往远了说,就说这棒梗的断指,去医院缝合怎么也得十几块钱。
这些钱她家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再说,断指之恨,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忍下去。
最要命的是,要是承认下来,再被扣个盗窃罪的帽子,那棒梗这辈子就全毁了。
不止如此,她也别想在人前抬起头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绝对是不能承认的。
无奈之下,她能做的,现在也只剩下继续耍泼了。
“一大爷,这肯定不是我们家棒梗做的!
绝对是顾建军故意向棒梗身上泼脏水!
他这个人有多恶毒,你们还不清楚吗?
远的不说,就说这几天。
他大鱼大肉吃着,有没有分给我们一块?
都是街坊邻居,就得相互照应着。
可是他顾建军又做过的哪件事情能对得起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这不就自私,就是损吗?”
贾张氏想把水搅浑,然后避重就轻。
不过她这点小心机,又怎么可能逃过顾建军的眼睛。
顾建军揪着一点不放,贾张氏就毫无办法。
“贾张氏,你说的那些都没有用!
我们现在弄清一点就可以了。
你解释解释,当时我人不在屋里,棒梗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我屋里呢?
然后你再解释解释,棒梗他为什么会打破那些装油盐酱醋的器皿,以及为什么会从水缸里拿出来鱼呢?”
顾建军这样问之后,贾张氏一愣。
这事确实不好解释。
顾家和贾家的结下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这件事尽人皆知。
现在说顾建军邀请棒梗去他家里玩,这话肯定没人相信。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借口把这件事情敷衍过去。
“那是,那是……”
贾张氏一时语塞,连说了两个那是之后,也没想出来什么令人信服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