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瓶冥想药剂揣入怀里,德玛领着队友快步走出冒险者公会。
不仅是期待西来的归来,更是要在其他冒险团黑吃黑之前将解寒草向药剂师换来。
德玛带着那三瓶药剂并没有急着去找药剂师,反而带着队员和瑞尔先去了西来那。奉复身旁的人守住西来的位置,在瞧见躺在床上逐渐消瘦的西来与坐在床边不停抚摸着西来的牧尘,他轻声一叹,轻声询问身后的人,“瑞尔,你也知晓我要用那三瓶冥想药剂换取解寒草。”
“可那拥有解寒草的药剂师并不在本城,反而住在山野之中。”
“此次一去,恐怕要费些时间。”性格直爽的玛德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句实话,“到时,血狼冒险团无人作阵,恐怕有其他冒险团的人来找麻烦。”
当时在抢到任务,他便知坏了。平时在这个城市和他各站一局,平分秋色的白虎本就和他不和,不过碍着他血狼里有个治疗师和一个魔法师。如今西来受伤了,而牧尘要与他一同去寻药剂师。那个向来狡诈且未接到此次任务的白虎恐怕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那时......”
在队友面前一直是直爽,强悍的德玛面露难堪却依旧往身前这个他年轻上许多,却级别在他之上的人一求,“求你在我离开之时能护着血狼几分。”他要求不高,只要护着几分,能坚持到他回来就好。
令人意外,瑞尔一口答应,毫不犹,“等你回来。”这一句不用说,就是一口答应了玛德会护着血狼到他回来。
玛德面露羞愧,“我和牧尘会尽快赶回来的。”嘱咐了队友后,他深深看了一眼瑞尔道了一句,“我相信你。”便毫不犹豫得领着牧尘去往药剂师那。
就算瑞尔愿意护着血狼,可也不能护着一辈子。血狼需要西来,没有西来,他们日后的日子不要说走出去看看世界,恐怕连着城都走不出去。这就算即使代价多大都要救回西来,血狼可以没有任何人却不能没有一个西来。
一个治疗师对冒险团是如何重要的成分,不必多说,任何人都明白。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走上这一遭,牧尘给自己和他加了一个轻身术便向药剂师的住处赶去。此时不知自身行为被对方眼线收入眼里的两人走出城外。
在城门口候了一两个小时,确定短时间他们不会回来后,那人转身钻入巷子里一不注意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没多久,在离血狼扎住点不远的巷子里出现了四个肌肉十分发达的男子。若是洛奇在这,定会发现,这四人便是被他料定贪他财物,自认为他是“花瓶”而未被他选上的那个冒险团。
这个由四个中级战士为领头的白虎是这个小城里的地头蛇,喜欢黑吃黑,各种下黑手与血狼之间就由如一山不如二虎,更别说不同种族的敌人。
在确认了德玛和牧尘不在其中,他们肆无忌惮地闯进里面进行破坏。准备在德玛之前将血狼攻下,让血狼尝尝他们的厉害,这里可不是他一个外来者能呆的地方。
却不料,这里离开了一个即将晋级高级战士的德玛和魔法师却来了一个正真的高级战士。
虽然中级与高级一阶之差,却差之千里。一千个中级战士里说不定有那么一个人能晋级为高级战士,可更多的是被困在中级战士,穷极一生都不能晋级。
玛德是如此,他们更是如此。
仅仅四个中级战士与一群小罗罗还难不倒瑞尔,就算多来个几群也是一样的。要是以他以前的性子,还不杀光。瑞尔将刀身上的血一甩,褐色的地面上被溅出一条血痕,德玛不在他不好做这个主,不过他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深刻教训,晾他们也不敢在此闹上门来。
却不料平身唯一一次放的活口会导致令他后悔至极的后果。
在德玛带着牧尘风尘仆仆得赶回来,见血狼的大家都还安好,将解寒草塞进牧尘怀里,大步走向瑞尔,一个熊抱抱住他,激动说着,“日后,我血狼定会帮你一次。”
西来付下解寒草后,整个人好了很多。得知白虎的确来过后,玛德更感激保护了血狼的瑞尔,若不是他,恐怕等他回来看到的不是友人而是敌人了。
他理当断下,散出了西来治愈,不日便可回到血狼的消息在加上击败白虎的战情在城里的威望涨了不少。于是迟迟未定的庆功宴也定在了明天。当天他们便兴奋得来到银泊的店里,与他和西来说起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和对未来的期望。
在第二天早早玛德就催着银泊去采购物品,自己像个主人一样在银泊店的木门外挂了一个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开始打扫里面的房间,将所有的桌子都拼在一起。
好不容易打扫干净,就等着银泊回来。玛德哥俩好的搂住瑞尔的肩,在哪里吹吹男人间的牛逼,这一聊两人的感情好上了很多。要不是瑞尔不会在这个城市停留很久,怕是玛德忍不住会将这个十分和他脾性的人拉入血狼。
只不过可惜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你咋怎么慢的,兄弟们可都等死了。”玛德大大咧咧的喊着。
人并没进来。
离门不远的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向玛德献媚的一笑,“团长,我来。”
玛德也没想多,到是瑞尔皱起了眉头还没说些什么瑞尔便开口,“去吧。”
孩子兴奋地没有步伐跑去一把打开了,嘴里叽叽喳喳的吵着,“银泊先生,团长可是等急了......”
咦,他什么时候比银泊先生还高了,居然能看到黑色的头发。
银泊先生不是绿色的头发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孩还挂着高兴笑容的头便从空中划出一条曲线掉落在玛德和大家一起拼成的桌子上,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