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希见胡橙那么激动,略有些奇怪: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甚至连比赛都称不上。而大家为何那么在意。
甚至,她还看到桐宜眼里的杀气。
她一震。
“哈!”桐宜激动得一跳,打了过来。
桐宜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特别想打败天希,或许,就是想赢她一次吧。
“警告!”白微怒喊。
天希只觉得脖子疼痛得要命。桐宜在激动下,将羽毛球打在了天希的脖子上。虽然羽毛球很轻盈,但是冲击过大的羽毛球威力也是不同小可的。
白微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旁人也许看不太认真,会以为桐宜是不小心打出来的。但他看得非常清楚,当时的桐宜是精准地向天希脸部下手,只是一偏,便落在脖子上了。
“这个陈桐宜,真不敢小看。”白微暗自说道。
而浅帆与潭悠在一旁讲话,似乎没看见这一切。他们面带微笑,却不知心里装着谁。
林安河走进羽毛球馆。他是北极羽毛球社团最具有“羽毛爱”的选手。他超乎寻常的热爱羽毛球这项运动,平时温暖待人,没人见过他怒的样子,只有打羽毛球时会有一些微乎其微变化的表情。
他除了羽毛球,好像对什么都不关系。就会浅浅地笑,沉默地要命。
“新来的两个女生都很认真地打羽毛球啊。”林安河感叹,“她们还那么年轻,而我,都十八岁了。”
“你也不过比她们大三岁嘛!安河学长你很年轻的啦!”胡橙见到林安河高兴坏了。
林安河安静的气质总是让胡橙着迷。她暗恋着安河,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怕被拒绝,也怕被接受。
毕竟,那是早恋啊。
况且,痴迷于羽毛球的安河学长也不可能会喜欢她的呀。
这么爱热闹的她在爱情上却是那么腼腆。
“哈哈,好大的代沟了呢。”安河笑笑,说。
“比赛结束,20-21!”白微吹响哨子。
“天希,你输了。”胡橙难过地说,“这下好了,桐宜又可以说闲话了。”
“你瞎说什么,桐宜是我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就和你一样。她怎么会说闲话。而且,这也是我自己实力差。”天希苦笑着说。
白微轻哼了一声。天希虽然以前没太多练习过,但这一局是可以稳赢的。只是被桐宜打了脖子,才让桐宜乘虚而入。这种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
桐宜脸一块白一块紫,她不是故意打在天希脖子上,而是,求胜欲太强以至于焦点落在天希脸上。
可,她能感受出白微看她时厌恶的样子。而无论是胡橙还是旁观者,似乎都不承认自己的获胜。
“打得不错。”浅帆走过来:“那招跳马击空打得很漂亮,再接再厉才是。”他摸摸桐宜的头,“你还要加油啊。”
桐宜心里一阵感动。
“你,你不知道刚才我被警告吗?”桐宜问道。
“啊,我不知道。怎么了。”潜帆皱皱眉头。
“没,没什么。”桐宜低下了头。
…
“天希,你脖子都肿了呢!桐宜打得太凶狠了。就给她一个警告,啥事没有,就是苦了你。”胡橙直跺脚。
“自己打不过,怨别人?”霍敬宣说道,“别以为我没看到,是你自己没有躲过桐宜的羽毛球。”望向不知所措的天希。
天希站起身来,很努力地说道:“我没有怨桐宜,是我自己没本事!我会努力的,霍师傅!”
“霍师傅!?”霍敬宣一秒破功。
==笑场==
从小到大,叫自己师兄的有过、叫自己学长的更大有人在。这叫自己师傅的却是第一次。
他不免干咳了一声:“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当你的师傅。”
毕竟他很喜欢这个称呼,尤其是听到天希义愤填膺地一声师傅后…
“我……”天希羞红了脸。
“敬宣,别闹了。”只听一个女声说道。
“我没闹。”——霍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