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笕现在也很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就是……
自己一个孤独的游子,饿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见到家餐厅,十分优雅的走进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不料远方来个一群气势汹汹的军老爷,一下把自己拍飞,坐到自己好不容易运热的椅子上,当那冰冷的地板抚摸着自己的屁股,简直无法忍。
作为一个四好藏剑,自己十分优雅的决定把自己最钟爱的位子给那四个蛮不讲理的人,但是他们却死死抱着自己,要给自己补偿,所以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坐下来了。
好,对,一定是这样,藏笕内心如此安慰自己。
可实际,是这样的。
“那边,说的就是你,别看了,除了你谁穿屎黄色。”靠窗左边第一个男人说(我们姑且叫他,小刚)。
“你……怎可如此无理。”藏笕说,藏笕坐在靠窗右边第二个位子。
“……老子哪里无理了,难道你穿的的是是屎绿色?”小刚扣了扣鼻子。
藏笕顿感无理。
这时,坐在藏笕旁边的小书,对藏笕笑笑。
“大兄弟,阿刚没读过几年书,说话有些不中听,别太在意。”
藏笕潇洒的挥了挥手,深情看着小书说:“小弟弟,这种小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顺带还抚摸了小书的毛,引得小书一阵抽搐。
“把你手放下,你以为你手下的是隔壁楼的小官,在动手动脚就给我滚出去!”小刚旁边的小炎,眼中冒火,牙齿磨得嚯嚯作响,在看脸色通红的小书,藏笕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得无理。”一直没有说话的,对窗而坐的男人,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
杯子中的茶水只激起淡淡的波痕,可想这放得是有多轻,可是就是这一声,然几个人安静了下来,当然……不包括藏笕。
“听到没有,你们老大都发话了……哼,有你们这么对客人的吗?”藏笕得意洋洋的抱起手臂,挑衅的看着小炎。
小炎青筋暴起,怒瞪藏笕。
小书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只得求助那个男人天涯。
“将……涯,待会……炎和这位朋友发生冲突就不好了,我们还有任务。”
天涯又轻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看着窗外,轻道:“一切皆缘,既然我们遇见了他,那便是缘,炎……管好你自己,你杀戮太重了。”
小炎看来一眼天涯,又复杂看了一眼小书,垂下头来,默默不语。
而藏笕就不同了,他开心得要死,所以他脑子被狗吃了……
“听到没了,你伤害了我这个朋友,你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小二!快上菜,把你们这贵的全上过来!”
小二抽搐,小炎抽搐,小书抽搐,小刚抽搐,天涯……继续喝茶。
……
“小弟弟,你哪的人?”藏笕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鸭腿,张着油腻腻的大嘴对小书说道。
“额……我也不大记得了……”小书把刚刚挑好刺的鱼肉给小炎。
“什么阿,谁问你哪里人了,我问你干哪行。”藏笕从小炎面前拿走了一块猪排,引得小炎怒目圆瞪。
“就是……这个不好说……”小书又夹了一块青菜给小炎。
藏笕眼皮一番,思绪几转,心想,这几小伙,这么有钱,谈吐风格都这么有气度,何况还长这么帅,不会是……哦额哦额哦额(鸡的拟声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