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谷每次到实验室,都要将心提得高高的。虽说都来了这么多次了,但她还是不习惯,不习惯汤川老师的毒舌,不习惯栗林老师的针锋相对,不习惯研究生的冷眼旁观……
之前那一次,她不过是只是擅自拆了汤川的模型,就遭到了汤川的报复。明明就已经道过歉,还追究得那么紧。真是没有度量的一个人。
因为恶魔之手的事件,让汤川不得已在媒体中名声大噪,这让岸谷受到了来自母校和警署的双重指责,这让岸谷不由怀疑起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做刑警。
她还记得那一次在实验室外听见的研习生的谈话:
……
“你说岸谷学姐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啊!一没有内海姐那异于常人的直觉,二没有当刑警所需的推理知识,只有那一肚子的法律条文,还都是查案子时没用的。”
“你说会不会是走了后门的啊!”
“不大可能吧!我听以前的法学院的学姐学长说,岸谷学姐是个自尊心很高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
“的确没做这样的事。我听说啊,似乎是警视厅看内海姐要走了所以选了她来顶替内海姐职位的。”
“可惜啊!没选好人!”
“精辟。”
……
岸谷是真的想当好警察。可似乎她真的是没有那个基因,再一想到警署里那些男人们对自己的评价。她真的是很茫然。
就连办案时都是神不守舍的。
就连一同办案的草薙都劝她回去休息。可岸谷似乎并不打算回去,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到,如果这一次我还是失败了,那我就自请去交通科。
随着案子的深入,岸谷发现自己似乎还是需要一些帮助,可除了汤川学,她实在是不知道还会能有谁可以求救了。
不行,我就不信,除了汤川,没人能解开这案子了,岸谷心想。
岸谷跑了很多地方,可以说母校的所有有名的教授都被她打扰了一遍,还有一些外校的,社会上的,找了很多人,可都没有人愿意帮忙。
不过在调查中,她却发现了草薙的异常。草薙竟然喜欢上了那个嫌疑人。不过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岸谷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那些瞎想抛开。
事件调查已经到了第二个星期,仍是毫无进展,案件陷入胶着。
岸谷无奈只好去求救汤川。可汤川似乎并不是十分感兴趣,“我不是犯罪心理学家,你的这个案子我帮不上忙。”
“可是如果这个事件和草薙前辈有关呢?”
“草薙?”
“是的,草薙前辈喜欢上了事件的嫌疑人,真柴绫音。”
汤川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
晚上,汤川从内海那里了解了这个案件的其他消息。
“……所以,学也不要责怪草薙前辈了。他也只是不希望你像之前石神案子那样,又是伤了心。”内海安慰道。
“而且,前辈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也只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心上人的清白。”
“就像,如果汤川老师也陷入了一个案件里,我也会努力地区寻找所有证据证明老师的清白啊!”
听见内海的这句安慰,汤川的眼瞬间就亮了。
“我知道了。如果草薙不和我说的话,我不会主动向他提起我参与到事件中的事的。”汤川向内海保证道。
岸谷偷偷地瞒着草薙前辈,带着汤川去了一次案发地点。
汤川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最后停在了厨房的水龙头那儿,“你说受害者是喝了用净水器里的水泡的咖啡之后死的?”
“是的。”岸谷回答道,“这一点已经被警方证实了”
“那有没有将净水器拿去化验呢?毕竟毒也是可以下在净水器里的。”
“检查过了,净水器里并没有残留。”
汤川心里隐约有了个影子,但在还未证实的情况下,他并未说出口。
这头,岸谷执着的调查着下毒方法,那头草薙已经查出了真柴的前女友信息。这两人的死,会有关联吗?草薙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