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弓削妈妈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弓削的头,“我自然是帮你妹妹问的罗!她都28了,还不结婚,这不急死我啊!你认真地回答我,那个汤川,汤川学准教授到底有没有结婚。”
“没,没有。”
“那就好。”弓削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弓削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弓削妈妈的打算扑灭了,“就是今天的伴娘,内海薰。这是我们全警署都知道的事啊!”
听着自家儿子的话,弓削妈妈显得有些沮丧。但过了没多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弓削妈妈突然拉着自己儿子到一旁嘀咕了好几句。
只隐约听见几句,“啊!”“这样不好吧!”这样的话。
最后只见弓削耷拉着脸向教堂里某个人走去。
离婚礼举行也就只有不到10分钟了,弓削扶着自己的伴郎小川向汤川走了过去,“汤川老师,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啊!”
汤川看了看弓削和被他扶着的满脸苍白的小川,点了点头,“什么忙?请说。”
这是会帮忙的罗!弓削心里偷喜,“那个,我的伴郎小川刚刚不知怎么突然胃疼了,怕是要去医院一趟,能不能请汤川老师代替小川当一下我的伴郎?”
“是啊!”小川在一边也附和道,“老师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职业,这胃疼的毛病是早就有的。只是今天这也太疼了,我也忍不了了,就请老师帮个忙吧!”
“这,”汤川有些犹疑,坐在汤川旁边的草薙见状,突然探过头在汤川耳边耳语了几句,汤川最后还是答应了。
千代子挽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神父走去。内海跟着千代子后面,回想这几天参与婚礼的筹备,她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我就将我女儿交给你了。”
跟着千代子走到神父面前,内海才看清楚站在弓削前辈身后的伴郎换人了。竟然是汤川老师!而就在她看向汤川时,汤川也在看着她。
内海的伴娘礼服是一件香槟色的礼服,抹胸式的。很好的将内海那迷人的锁骨露了出来。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挽起,只有几缕淘气的发丝散落下来,倒是显得俏皮了几分。汤川学看着内海都看呆了眼。
内海被汤川看得有些害羞了,稍稍地低了一下头,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努力地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弓削前辈的婚礼,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而出岔子”这样想着着,内海觉得心里反而更乱了。
也不知道看了内海多久,汤川突然产生了一种“如果这是我和内海的婚礼,多好啊!”的想法。
就这样,婚礼就在这两人稀里糊涂的乱想中结束了。
直到新娘抛捧花时,内海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汤川看着内海的样子,有些担心,就一直都站在她身边。
而那意外落在内海怀里的捧花,很是及时地将内海的思绪牵回了现实。内海十分茫然的看着手里的捧花,但警署里其他参加婚礼的人倒是十分的高兴。
“呦呵!下一个结婚居然是内海啊!”
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比如草薙,还调侃汤川道:“汤川老师,你也加油哦!让我们吃到你和内海的喜酒哟!”
汤川也不在意他们的调侃,认真的回答道:“一定一定。”
一双手环住内海,无视内海那诧异的眼神,“等哪天内海同意了,我一定通知大家。”
听见汤川学认真郑重的回答,警署的众人更是兴奋了,居然还有兴奋得吹口哨的。
但话题的女主角却不在状态,她早被汤川的表态给炸到九重天上去了。感觉像是踏在云上,飘飘浮浮的,不踏实,但心里却是吃了蜜一样,甜的要命。
等那群同事被草薙好心的带到一边去闹新郎官弓削之后,内海才回过头来扯了扯,汤川的衣袖,红着脸低声问道:“吶,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得见内海这么害羞的样子,汤川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装作不明事的样子:“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内海见汤川的样子,有些急了,但又还是很害羞才说出那句话。可一抬头又遇上汤川那略带调笑的眼神。终是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嗨!内海这只小猫啊,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汤川将内海的头抬起,轻叹了口气,很认真的对内海说:“内海,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内海听蒙了,倒抽了一口气,理智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可理智回神之后,又摇了摇头。
汤川不明白内海的意思,纳闷地直视着内海的眼睛。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怎能叫求婚呢!何况不应该是先恋爱再求婚嘛!”内海的嘀咕虽然是小小声的。
但汤川还是听见了,心里长吁一口气,只要不是拒绝就好。
“那我们就先恋爱,好吧!”在内海耳边低语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