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歆看到鹿露一脸怏怏的,也不做声,更加确信了心中所想。“是我害了你啊,是我亲自把你推进狼窝虎穴,如果我不拉着你去酒吧,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对不起你!你怪我吧,难过就打我,不要不理我啊!千万别想不开,千难万难你还有我陪你。”左歆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她不放心,二话不说就要掀开鹿露的被褥查看伤势。
鹿露死死扯着被角捍卫自己的领地,不让她得逞。自己又不是被狼叼走的阿毛,她的闺蜜受了什么刺激变成祥林嫂了?
“你...你要干嘛?!”
“别动,让我看看。”
“非礼啊!你再毛手毛脚拉拉扯扯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不要逃避现实!”
一番挣扎后,弱受鹿露表示她已经用生命顽抗过了,奈何力气用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左歆强行掀开鹿露的被子,鹿露luo露在外的肌肤并没有什么异常,照样白皙得能掐出水来。再捞起鹿露的衣服,肚皮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什么有没有,这不科学!一定是打开方式错误了,再来一次。放下,再扒开,还是什么痕迹都没有。 Orz。
“左歆,你看够了没有!”鹿露忍无可忍,这对她动手动脚把她身上都看遍了是要干嘛?姒水附身吗?
左歆只觉我了个去,心理极度不平衡。那姒姬对待她是极不温柔的,疯过留痕,害她大热天穿着长袖衣裤,被人用看女深井冰的眼神问候了N次。而对待鹿露这绝世小受,一看就想要压在身下狠狠疼爱蹂躏的家伙,居然是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滴来,我挥一挥手,不遗留一片云彩?
“你给我老实交代,一上午都没来上课,你们昨晚干啥去了?”
“就是聊天洗澡睡觉啊。”
“还有呢?”
“没了。”
“你们没有这个那个?”左歆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
“所以我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我们两个都是女人,怎么这个那个,啊?”
“哦漏,卖糕的!你长得也不比我差啊,怎么会激不起那老妖婆的性趣?”左歆双手捧起自己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能谈点健康的内容吗...
“你别骗我了,我不信!”
“哦,那是你脑子有病。”
“那你说你眼里怎么全是血丝,你敢说你没哭?”
“这个啊,是因为我认床,昨晚没睡好。”
纳尼????????????????????
左歆彻底头大了,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鹿露对姒姬来说很特别,所以不轻易动她。另一种就是姒姬对鹿露完全无感,碰都不想碰。从昨天姒姬对鹿露的表现来看,第一种可能性似乎较大。完了,难不成姒姬真看上她这蠢萌闺蜜了?
左歆难得严肃地,双手握住了鹿露的肩膀。
“鹿露,你听我说,以后离姒姬那个女人远点。”
“哈?为毛?”
“她可不是良家妇女,你就听老人一句劝,不然会吃亏在眼前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是为你好。那种人还是少惹为妙。”左歆总觉得,姒姬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和不羁,这种气质根本就是作为公主被捧大的那类人才有的,看她对金钱也似不屑,却莫名其妙出现在水城,背后一定有复杂的原因。这只是她的直觉和猜想,她也不知道事实,所以也不好和鹿露明说。
“左歆,谢谢你为我着想,但这次,我想自己做决定。”从入学以来,鹿露因为不善人际交往,又才华横溢遭人妒忌,没少被人阴,都是左歆在默默帮助她,给她出谋划策。然而,姒水对她的意义太过不同。她也不懂为什么姒水给她的感觉会像家人一样,让她心里总是暖暖的,有一种安心的归属感,她不愿就这么疏远姒水,反而有深入了解的欲望。
姒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美丽女人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她身侧。
“如你所想,你自己看看吧。”
一份鉴定报告递到面前,姒水表情凝重地接过,目光在上面停顿了两秒,就激动地将那一纸文件撕了个粉碎,眼里透出些恨恨的光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