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这个世界中演绎着自己,虽然有的人是自愿,有的人是被迫,但全都过着自己的人生。
我,林纱,A市的愤青一枚,每天过着朝八晚六的生活。
对,你没看错,别人家的小白领都是朝九晚五,可我确没有这样的福气,工作时间比他们多那么两个小时,可工资却不如他们的零头。
好吧,不聊了。待会儿女魔头又要骂人了。
“林纱,女魔头喊你了,快去。”
我听到女魔头的秘书叶子的呼唤,立马放下手中的活,一路狂奔至经理室。
我畏畏缩缩地敲了敲门,听到女魔头的声音之后,推开了门,看到女魔头正在沙发上躺着,右手还握着高脚杯,杯中还有残留的红酒。
“林纱,听说你跟泰祥王总很熟?”
听见女魔头用这种口气问我,我突然心慌慌起来,不过脑子还是在高速搜索:泰祥,王总。
用时间来算,可能只过了几秒钟;可在我这里却过了几分钟,甚至几小时。
“我与王总不过一面之缘。”我是这么回答的。
短短一句话,却牺牲了我许多脑细胞,不禁想大声咆哮:你们死的好惨啊。
“可刚刚王总打来电话,还问起你呢。”
这质问外加矫情的口气,听着真是不爽,真不愧是贱人,替我问候你全家。
“上次王总来公司,我不小心撞倒了,可能因为这样王总印象比较深刻吧。”
再次牺牲了我大批的脑细胞。如果女魔头再不依不饶追问我跟那人“奸情”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在她最后只摆了摆手让我出去了,我这也算逃过一劫。
其实女魔头不提起泰祥王总,我可能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应该是上个星期吧,不知道那人从哪里要来了我的号码,一开始没告诉我他是谁,只说是一个朋友给的,没过多久他的本性就露出来了,还说要包养我,价格随便我开。
根据他这一点,我就展开了欲擒故纵的招数,先表示对包养并不反感,只是怕对方长得太抱歉,下不了手。
我刚说完,他就整个猴急起来,立马发来了一张他的照片,背景是某景点。
由于长期受到资本家的剥削,节假日要么在加班,要么就在补觉,一个像样的景点都没去过,导致现在别人跟我讨论旅游之类话题的时候,我都只敷衍了事。
我也没有心情找话题去问他那个景点是哪里,之后我就有一句没一句搭着。
突然某天,不知是他抽抽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那天大早上被电话吵醒,接起之后才发现是对方打错了,挂了电话想舒舒服服再来一觉,却无奈发现,睡意早已被打散,只好拿出手机准备刷刷微博,突然弹出一个短信。
等到打开后,我才默默地后悔自己的手贱,却不知这只是个开头,打开短信后,手机居然莫名其妙地死机了,好死不死的手机画面竟然停留在那条短信。
至于那条短信的内容,我可能今生今世都忘不了,那内容实在是太TMD猥琐了,可能用“太”字不那么准确,由于我的词汇量不那么充足,我只能白话地说,超超超超超级猥琐X10086。
短信原文我肯定是背不下来的,像我那么纯洁无辜的,怎么可能记住这些恶心的东西。那条短信呢,也在我手机重启后,被我删掉了。
我的眼里容不了沙子,更容不下臭烘烘的老鼠屎。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对不对,那我也不卖关子了,那条短信无非是说自己好空虚,好寂寞,好想找个人…(省略□□,谁让作者纯洁呢^_^)
之后,为了避免像这次一样的骚扰,我果断的把他加入了黑名单,从此世界安静了。
可现在女魔头又提起了他,心情实在不好。
回到位置上,坐在我旁边桌上的任明明立马不淡定了。
“纱纱,女魔头叫你干嘛呀?”她见我一脸茫然,就拉着我的手撒娇,“快告诉我嘛,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秉着“工作上多做少说,多说多错”的原则,我十分平淡的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上次那个客户维护的不错,让我再接再励。”
其实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这件事,可是对于我这个在职场上摸爬滚打4年多的人来说,告诉任明明这个大喇叭,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因为只要告诉了任明明一个人,就等于拿了个扩音喇叭对着全公司喊。
任明明听完之后也很知趣的继续做自己的事了,我也整理了下思绪,继续工作。
工作间隙,我偷了个小懒,打开了一个小窗。
我在屏幕上打上一长串的字,可对方并没有回,看来那人正在忙。
我正托着腮,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突然叶子走到我身边,拍了一下我肩膀,我吓的跳了起来,就差没尿出来了。
我刚要说,叶子就抢在我前头,指着我的电脑屏幕。
我看了一下,心虚的把小窗关了,可能是因为太心虚了,小窗怎么也关不掉。
好在平日与叶子交好,我一点也不担心叶子在女魔头面前参我一本。
其实与老板的秘书关系好,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有很多小道消息可以知道:就像上次,女魔头居然被一个客户说哭了,然后消失了整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