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位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其实是在耐心思考他们刚才说的话。
突然我豁然开朗,感觉像是历经一周阴天之后看到了阳光,不禁感叹:原来他们的脑子都那么好使啊。
在登机的时候,我偷偷走在方博旁边,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猎人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猎物啊?”
方博很意外地一直看着我,我反而加快脚步赶到已经走在我们前面的大胖身边,向大胖得瑟着:我知道刚才方博跟钱慧慧说的暗号了。
大胖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小样还来我这里得瑟,老娘我八百年前早知道了。
我狠了狠心死命地拍了大胖的背。
大胖先是被我出乎意料的拍了她一下而吓到,之后就开始渐渐地感觉到了我手掌的威力,她除了被我那一下吓到而喊了一声之后就一直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知道她现在肯定很疼,而且心里肯定在暗暗地恨着我,极有可能在问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我没有去安慰她,也没打算要安慰。至于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
之后,大胖一直用眼白看着我。
我一时没忍住,轻轻地扇了她一耳光。
最后就在那直接上演了一场“虐人事件”,过程及其惨烈。
我生平第一次坐上了飞机,第一次坐飞机就非常荣幸的坐在头等舱上,我肯定上辈子烧高香了。
像我这种女屌丝坐飞机已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了,更别提坐头等舱了。
听说选择头等舱的人大部分都是知名人士,可我随便瞄了两眼,没觉得他们有什么特别的,不都是普通的人嘛,顶多就是多了几个臭钱而已。
突然有个已经半秃的老头走到我们前面,指了指大胖旁边空着的位置问:方先生在吗?
我们乘着的这个飞机一共分两边,每边三把椅子,左边编号分别为A、B、C,右边编号分别为D、E、F。左右两边靠窗的位置分别是A跟F。
我们三个人的位置正好坐在左边,我毫不犹豫地选了靠窗的位置,然后我旁边坐着的就是大胖,大胖旁边是方博。
我在心里默念着那人说的话,正想回答没有的时候,大胖接过话茬,说:“你找的是方博吗?”
那老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刚才看到方先生坐在这里,可刚想打下招呼他就不见了。”
我努力憋住笑,回答说:“他去洗手间了,等下就回来了。”
方博之所以要去洗手间,其实都是我害的。在候机室,我闲着无聊就拿了杯咖啡在一边喝着,刚好那时候广播提醒可以登机了,我一着急就直接把剩余的咖啡泼到了方博的衣服上,说的好听一点,也可以称为不浪费食物,寄存在方博那里。
那老头也不好意思总是在我们这边逗留,就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之后还叫人拿了很多的零食给我们吃。
我欢天喜地的先打开一个橙色包装的膨化食品,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包装上写的都是外文,至于是哪个国家的语言,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随手拿出一个,是个正方形的,放进嘴里,味道很鲜,口感很脆,可具体吃的是什么东西,我还真说不上来,不过像现在一样无所事事的时候,吃这个还是挺能消磨时光的。
不知道在我吃第几个的时候,方博回来了。
他回来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吃吗?
我傻傻地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从包装里拿了些“正方形”出来递给了方博,方博拿了一个过去,放进嘴里,吃完后,说:“刚才那个人是做零食进出口的,生意规模做的不是太大,为人有点吝啬。”
我含着还没咽下去的食物问道:“你跟他很熟吗?”
“我就见过他一次,在拍卖会上。”方博看着我的丑样。
听到拍卖会三个字的时候,我突然两眼发光,喊道:“拍卖会!我也要去!”
坐在我旁边的大胖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转头问方博:“那他来找你干嘛?”
方博拍了拍我们面前的零食说:“给那么多吃的,无非是想找我合作,从而扩大他的生意。”
“那你要怎么跟他合作?”我双眼睛望着面前的零食问道。
方博转头看着我,反问道:“我有说要跟他合作吗?”
我叹了口气说:“好吧,没有。”
我心里很不甘心,就换了种方式又问方博:“他想跟你怎么合作?”
方博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刚才问的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装可怜一样的眨巴眨巴着眼睛。
“那老头希望我帮他打通美国那边的人脉。”方博简单的回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