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到办公室,情绪再也没办法用大脑控制住,在办公桌上哭死过去。
几十分钟后,情绪抒发结束,我拿出镜子照了照,真丑,不过还是略胜大胖。
说起大胖,我好像把她给忘了。
我拨通了大胖的电话,懒得总是拿着手机放在耳朵旁,就把手机扔在桌上,按下了免提。
电话嘟了几声,大胖就接起电话,大胖首先“喂”了一声,我也回了一声,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没有下文。
我不喜欢接通了电话后双方都不发出声音,我就打破僵局:“你在哪呢?”
“酒吧。”
听大胖的声音真的像是喝醉酒,可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一家酒吧是白天开业,常识告诉我,酒吧的繁华就是应该在晚上进行。
我质疑:“放屁,现在哪有酒吧在营业,你别欺负我读书少。”
大胖依旧是刚才的语调:“我也是刚刚知道,这里的酒吧居然有下午档。”
“你在哪个酒吧,具体位置是哪?”
我觉得大胖的状态不是很对,她虽然说话都是在点上的,可这说话的语调像极了那年在学校门口喝醉了的大胖。
大学时期,我们也不是天天把酒言欢,只是偶尔会小酌一杯,别人的小酌是白酒,可我们学生党只能拿啤酒滥竽充数。
我记忆中我们只大醉过三次:
第一次是刚开学,皮卡的爸妈为了让我们宿舍的几个对皮卡多多关照,就塞给我们每人一张十块的,等皮卡爸妈走后,我们几个就把40块凑在一起换来了一箱半的啤酒,也正是因为酒精作用让我们几个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可以相处的十分融洽;
第二次是大胖告白被拒绝,她哭着从校外超市搬来了两箱啤酒,其中一箱是我路过超市门口,被大胖拖住搬回宿舍的。我们几个为了安抚大胖,一边帮着大胖消灭剩余的酒,一边耳边萦绕着大胖的哭诉;
第三次是我们毕业典礼前夕,我们每人拿出50块,从校外超市搬来6箱啤酒,那晚一夜未眠,整夜狂欢,导致第二天毕业典礼,我们几个都是顶着熊猫眼参加,那时候拍的照片至今不敢直视。
大胖告诉了我酒吧的名称,可地址她怎么也说不清楚,我只好边跟她打电话,边寻求度娘的帮助。
度娘果然是万能的。
知道大胖的确切地址后,我就拿上包就冲出了办公室,对叶子就说家里有点事,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
早上运气好,那一整天运气都不会太差。
我一出公司大门,就远远看见有个人正从出租车上下来,我就立马飞奔了过去,乘上了车。
来到大胖说的酒吧门口,大胖倚在酒吧门口,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远远看去像极了某地的接待小姐。
我走到大胖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几次试图把她搀扶起来,可怎么也扶不动。
此刻好需要一个满身肌肉的汉子来帮忙,我想了想,在A市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想求救都找不到人。
因为扶不动大胖,我只好跟大胖一起在酒吧门口蹲着,看上去可能警察蜀黍蹲点差不多吧。
我也不知道我们蹲了多久,大胖突然起身走,我连忙跟了过去,大胖一伸手,一辆出租车就停了下来,我们搭乘。
大胖一上车就跟司机师傅说:到繁华街。
繁华街是A市的红灯区,是A市所有男人梦回深处依依不舍的地方。
司机师傅一听是去繁华街的,转头惊讶地看了看大胖跟我,视线还一直停留在我手上的酒瓶,我瞬间躺枪。
趁着司机师傅还没有出发,我连忙制止:“师傅我们不去繁华街!”
师傅追问:“那去哪?”
我想了一下:“裕园小区。”
裕园小区是我房子的所在地。
我爸妈在电视上看到北漂一族的艰辛历程,就联想到了在A市的我,于是画下血本给我按揭了个房子。
因为房子是二手,外加是远房亲戚的房子,家具什么的就直接送给我们,所以价格相对比较优惠。
除了刚毕业的时候住了一段时间的员工宿舍,之后我就住进了爸妈给我的A市避风港。
很多外来务工人员那么拼命工作,想多赚点钱贴补家用,除此之外可能更多的是房租的压迫。
人不可能总是睡在没有房子的地方,每个人都想有个家,好一点的合租房子租金1000,差一点的地下室300,再加上吃饭,一天三顿,每顿十块,餐费900,上下班交通费每次2元,总共120。
就算住地下室每月也要1320,更别提好一点合租房子每月的2000多了。
按照我现在3000的工资,外加不喜欢虐待自己,肯定选择好一点的合租房子,交了房租、餐费、交通费等,我口袋里只能剩下800,买一件比较心仪的衣服就差不多花完了。
很庆幸爸妈给我的避风港,至少我不用在有些地方跟别人争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被生活的压力所打倒。
我前段时间算过一笔账,现在我每月收入3000,房租无,水电费200,交通费230,餐费500,结余:2070。
每月我不仅可以买我喜欢的衣服还可以有小部分的存款,想想都有点小开心呢。
人生不求不富大贵,只求知足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