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城市,一个没有学历还背负着命案的人该怎么生活?
他这辈子都不需要朋友!
就让他存在着,成为一个警告吧。
最后的一件事情成为了他一生的噩梦,当他清醒的时候,他想拿起一边的刀子杀了方远,却还是放下了手。
但是一个人刻意的接近一个人又怎么会没有所求呢?
于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是值得人所求的呢,和这个格外热心的学长成为了好朋友。
方远说:“我知道。”
他笑了,“学长,我现在是一个杀人犯。”
方远学长说要和他做朋友。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学长居然来探望了他,学长是学校学生会会长,他曾经远远的看过这个和他生活完全一个天一个地的人,在这个大家都避嫌的紧要时刻,他居然来了。
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一个少年杀人犯从哪里得来朋友啊?
她用一个“他还爱着我们”的谎言过了整整十几年,也应该累了。
无数个夜晚,他都能在梦里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一直操劳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居然笑得那样的开心,也许她也是解脱了吧。
“冉夜,带着我的希望活下去。”
年纪不够,他逃离了死罪,但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带着那个可怜女人的最后一句话,他进了少管所。
……
一天之间,他孑然一人。
那天太阳很大,很刺眼,在那刺眼的阳光下仓皇跑出来的母亲被卷进了卡车车底……
他当时是这样想,却没有想到万事都有变。
也好,一命换一命罢了……
当他在吵闹的大街上,手起刀落看到那个男人倒下,一动不动的时候,他的心无比的平静,就像是把积压了很多年想要完成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样。
哦……他所谓的父亲跑了出去,然后他追了上去,少年的身体果然比小时候好了不止一点点。
淡定的从厨房里面拿出一把菜刀,朝着那两个男人的脖子砍去,包括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冷静过。
和往常一样的周末,提前两个小时回家的他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欺身在自己母亲的身上,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却在旁边像一个鸨母一样乐呵呵的站在一边,脸上是谄媚的笑,手上是两张红票票。
但是,没有如果。
如果不是看到那一幕,他或许真的按照母亲的路子走下去,考一个名牌大学,找一个可爱温柔的女孩子,有一个不大却温馨的家庭。
骨子里面的冷漠仿佛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他开始乖乖的,做一个母亲所期望的那样的好学生,穿着白色衬衫和同学们谈论一些时下最流行的东西,渐渐地他开始融入群体,成为女孩子们喜欢的男生。
生活有太多的无奈,如果他再强一点是不是她不用受这样的苦,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强者才能够活下去?
他不知道或许还是知道了。
他上前把母亲扯起,母亲反手给她一个巴掌:“冉夜,你知道你错了吗?”
他被迫转了校,那个可怜的女人花了大笔的钱,还在穿着像一只贵妇狗女人的面前下跪了。
一瞬间,男生的脸和那个酗酒男人的脸重合……
他最后拿着酒瓶打破了带头男生的头,看着鲜血迸溅出来的瞬间,在旁边杂乱的尖叫声中,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