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何初下车,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纹丝不动的白显平。
白显平示意了一下副驾驶的人:“韩桥,”那人向何初递上一把匕首。
“为首的人叫夏同,你杀了他,我就帮你救人。”在白显平眼里。何初就算再机灵,也只是个纸上谈兵的毛头丫头,白显平只是想吓唬她,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容易摆布的人。
何初冷静了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只身走进地下车库。
白显平倒没有多惊讶,只是有那么一点没想到何初的脾气那么倔,丝毫不肯低头,抑或是不愿意杀人。这和赵家人的行为作风不太相似。
“韩桥,你进去看看,别让她出事,不然倒像我不讲信用了。”
信用?这东西能赚钱吗?主要是木槿还在她的手里。
何初进去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扶着许仙走了出来,霍涟见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白显平一直注视着何初,可何初直到与白显平擦肩而过,都没有看白显平一眼。
“何初,你站住!”
何初头也没回:“放心,我会让你们见面的。”
白显平一下子就噎住了,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但自己到底是想说什么呢?白显平一下子也没有想出好的理由。
“白总,”韩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何初把那把刀插在了夏同的身上。”
白显平皱起眉头,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转身上车。
“你不知道,何初打起来有多狠,真不愧是赵家的人,而且你知道吗?霍涟见和许仙表面看上去是绑着的,其实早就松了,是在那边装死呢。”
“哎,白总,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吃,跟你说哦......”
“白总。你不要丢我下车呀,我不说话还不行么?”
“白总,我没带钱的呀!”
风花。
林诚司径直走向吧台,拿起玻璃杯朝调酒小哥的头上砸过去。
保安迅速出动,也许是多年没有出现这么明显的砸场,一下子竟不知怎么办。
“叫你们经理出来。”林诚司大爷般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周围一圈。
经理是个中年脱顶老男人,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出来。
自从那个烫手山芋到了这里,刘经理就预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林诚司挑了下眉毛:“你就是经理?”
刘经理唯唯诺诺:“是,鄙人姓......”
还没有说完,林诚司一脚踢在了他的将军肚上,刘经理倒在地上,林诚司蹲在他旁边:“陈银崎在哪?”
周围的人想动手,被刘经理的眼神制止了。
“这样吧,我数三声,你不说,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然后我在问一次,你不说,我就再切一根,直到你说为止。”
刘经理真的是汗如雨下,全身都抖动起来,但他知道他今天就算交代在这里,都不能说一个字,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动摇了,那位大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家人。
“1。”
“2。”
刘经理绝望地闭上眼睛。
“哪个不长眼的说有人砸场子?这不是林少吗?”寂静的大堂出现了洪亮的笑声。
“钟哥。”左右的人纷纷鞠躬。
“你是来找银崎的吗?他呀,和我们喝高了,现在在包间里休息呢。”
林诚司站起来,看着被叫做钟哥的人笑意十足的样子,两个人目光交汇,最终钟哥开口说:“走吧,林少。”
“你在这里等着。”林诚司对跟上来的何旬说。
“我们在机场等你们。”林诚司给何初发完信息,拿起何旬刚买的水粗暴地泼向银崎的脸。
银崎悠悠转醒,但从他迷茫的眼神可以推测,他大概在想:“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些疑惑在看到黑着脸的林诚司就更深了,只木木地接过何旬递过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