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茶在郊区有一处居所,是爷爷赵群送给他的成人礼礼物。
现在,在这个别墅里,赵茶悠闲地品着茶,林诚司则不修边幅地坐着,一双大长腿甚是扎眼,一旁则是泫然欲泣的顾文浅。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走,他们说我要是完不成任务就会杀了我。”顾文浅极力恳求。
林诚司挑眉:“关我们什么事呢?”
“你们都救过我一次了,如果我死了,那你们救我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你们和我姐不是好朋友吗?”
“所以现在有些后悔救你了呀。”林诚司吐了吐舌,一时间顾文浅也不知道这话的真假。
“......”顾文浅瞪大眼睛。
“只要让我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顾文浅脱口而出。
林诚司看着顾文浅,慢慢走向她,顾文浅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沙发上。
林诚司一只手撑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仍在兜里,弯下腰,将顾文浅笼罩在阴影下。
林诚司危险地眯起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文浅突然抬起头,双唇贴上了林诚司紧抿的嘴。
林诚司也不避开,等顾文浅主动离开后才支起身子:“呀,这下麻烦了。”
赵茶:“......”
何初挂了电话,慢条斯理的接着吃完了早餐。
上楼换了衣服,重新下楼时对云姨说:“旬回来,告诉他我去赵茶那里了。”
“是,小姐。老徐在外面等着了。”
“嗯。”
“是木槿的妹妹啊。”何初没什么感情地重复了一遍,打量着顾文浅:“所以呢?”
不得不承认,顾文浅真的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不同于常见的夜店太妹,顾文浅身上有一种温婉的气质,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像极了书画里烟雨江南下的大家闺秀。
像极了木槿。
何初若有所思。
“这美女就是木槿的妹妹?”突然有人插嘴,何初抬头,银崎和涟见一前一后地走进来,银崎一脸坏笑地坐在顾文浅旁边,涟见鄙视地看着自家表弟,直直地坐在何初旁。
顾文浅用力地握紧拳头,低下头。
银崎轻佻地挑起顾文浅的下颌,却迷了心智:“真是好看啊。”
又想起什么,对着涟见:“你说她和你谁更漂亮?”
涟见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丢过去,嵌在银崎左边:“要是再说这个词,我不保证下一次它会在哪。”
银崎得意地笑,将小刀重新递给涟见,全然没有把涟见的威胁放在眼里。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涟见默默地开始削苹果。
“所以到底怎么办?”银崎问。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何初,毕竟木槿从小被何初接回家,与何初的关系最密切。
“我无所谓,谁担心谁负责。”何初专心地吃着涟见切成小块的苹果,察觉到他们的视线,说。
“真是无情。”赵茶看热闹不嫌事大。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何初环视一圈。
赵茶才不情愿地说:“爷爷要见你。”
“既然这样,这么多天,打扰各位了。”顾文浅颤抖着站起来,朝林诚司微微欠腰,面如死灰。
林诚司只看着,没有表示,倒是赵茶一如既往地微笑:“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有空来玩哈。”
顾文浅眼里的光芒才彻底熄灭,颓败地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
就像一朵开败了的百合花。
如果旁人看到这个画面,免不得要怜香惜玉一番,只可惜,她遇到的是眼前这群没有半点同情心的人。
赵茶心里唏嘘了一番,回头就看见何初兴致勃勃地看着涟见做水果拼盘。
“涟见的刀工越来越娴熟了呀。”赵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