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见找了一圈,终于在锄禾找到了林诚司。
“你这种喝法,是想死了吗?“涟见生气夺过林诚司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诚司让酒保重新给了一个杯子,倒酒的中途停下,问涟见:“你说,对于阿初来说,我们算什么?”
“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觉得,阿初有太多事情,我们不知道。这让我有点,怎么说呢,不安。“
“林,永远不要妄想对一个人了如指掌。难道说,你对我所有的事都知道吗?难道你所有的事情,阿初都知道吗?“
林诚司不说话,又喝了一杯。
“有些事,是我们不想说,有些事,是不必说,有些事,是还没有到说的时候。“
“如果我想知道呢?“林诚司问。
“那你就自己去想,真相是否重要。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忽视,那你就自己去寻找吧。”
“你知道阿初麻醉免疫吗?”
“什么意思?”林诚司问。
“手术我不是进去了吗?我才发现,麻醉药对阿初根本不起作用,整个手术过程,她都是清醒的。还有,阿初的身体特别弱,没想到吧,平时那么健康的人。但是这些她都没有和我们说过。”
林诚司又喝了一杯酒。
“所以,不是所有事,都有说出来的必要。阿初宁愿自己扛,虽然我也想她说出来。”
“所以,根本原因是我们不够强大吗?”
涟见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恢复怎么样了?”赵连臣关心地问。
阿初从小就很少出事,这也是赵家格外重视她的原因。比起何旬,何初更加听话和有利用价值。
当然,这并不说明自己不疼爱这个侄女。
“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放心吧舅舅。”何初笑,体贴的样子。
“你总这样,替别人打算。这次事情你本来不需要插手,那什么吴芜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子!”赵连臣生气地说。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赵连臣看了眼手表,何初不动声色。这时,赵连臣的助理进来:“老板。快到开会时间了。”
“舅舅,你快去吧,这公司没了你可没法运转。”何初催促。
赵连臣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为什么会救吴芜呢?
如果非要说一个原因,也许就是何初想拿到那块地吧。反正都在圈套里,不如将计就计。
这样的说法会打发很多人吧,毕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么真正的原因呢?
或许是谢谢上一世的她,逢年过节都会去看看自己,哪怕是冰冷的墓碑,谢谢她帮忙照顾了林诚司那个莽莽撞撞的家伙吧,谢谢她在自己去世时来自真心的崩溃大哭吧。
这些原因,何初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
这些柔软的理由啊,最终被生硬的借口取代。
何时把所有行程推了,第一时间订了机票回来。
一下飞机就赶往医院。
“你自己什么身体难道要我来提醒吗?”何时生气地说。
“我知道。你们来一个人说一遍我都听烦了。”
“别给我装傻。你凝血异常,出血很难止住,竟然让自己被被人刺伤,你不要命了?!”
门外的吴芜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呆掉了。
“我告诉你,你是我女儿,我不希望你因为任何原因伤害到你自己。就算那块地,没了难道我堂堂何氏集团就倒了不成?”
“爸,这只是意外。那块地得不得到,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何初无奈地说。
“什么意思?”何时挑眉。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继承家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