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仙软磨硬泡下,何初一群人来到了刚开张的酒吧。
“锄禾?”银崎不解地看着酒吧的名字:“谁叫当午?”
“当午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家狗叫端午,你要上吗?”涟见说。
银崎:“......”
三分钟后,迟钝的银崎拉住涟见:“你家狗不是叫白素贞吗?!”
涟见面无表情:“所以你要日吗?”
“霍!涟!见!”许仙炸了:“你说你家狗叫什么?!”
何初走在前面,一一路过那些排队的人。
突然有人抓住了何初的手臂,满眼惊恐,好像手不是她的,又丝毫没有放开的迹象。
虽有疑惑,何初还是将她拉到自己身旁,一起入了场。
“对不起。”何初停下来,温柔地看着自己,吴芜才反应过来,放开了何初。
“没关系。”何初还想说什么,看到许仙朝自己招手,只好作罢:“玩得开心,吴芜。”
她竟然记得我,何初竟然记得我。吴芜愣住了。
“那种人你理她做什么?一看就是来攀高枝的。”许仙不满。
何初笑而不语。
是晚。
灯光璀璨,隐藏了真实感的来来往往,笑容挂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相谈甚欢。
刚进门,何初就看见银崎的母亲霍燕朝她招手,于是何初和何旬走了过去。
霍燕亲热地拉住何初的手,问长问短。何初都一一应答,言语间没有一点不耐烦。
“我家银崎是没有这个命,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看不见呢?”霍燕说起来满满的遗憾。
何初无奈地做第N次解释:“阿姨,我和银崎真的就是好朋友,你这么开玩笑,我们见面会尴尬的。”
何旬在旁边腹诽:尴尬个屁,明明说起来还很自豪说自己很有妈妈缘!
“要不你考虑一下涟见,长的比银崎好看多了,又是乖乖的类型,”霍燕又把主意打到自己的侄子身上:“你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这样你还是嫁进我家里,多好啊。”
“阿姨……”何初真的无奈了,看到一旁幸灾乐祸的弟弟,就建议:“要不,你考虑一下阿旬,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介绍。”
“好主意!”霍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霍阿姨,姐……”何旬眉头微皱。
周围几位太太都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