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情幻情,有求必应。”
最近,茉莉小镇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当铺,名曰幻情,声称,“可以典当除了首饰珠宝之外的任何东西。”
镇子里的人既好奇又惊喜。竟有不典当首饰珠宝的当铺,可真是稀奇。
铺子为何出现?要从一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叶轻月还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是天承研究所成员之一。
一次意外,叶轻月竟研究出了一个情感交易的当铺,她为它起名叫幻情。
此铺子可大可小,以情易情。要得到感情,不一定要付出同等的感情,亦可以是记忆,容貌,甚至是性命。
还没来得及封锁消息,便引来一大批围观者。
人都有邪恶的那一面,所以人们看着铺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由惊叹变成了贪婪。
再然后,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许多人都想夺走这个当铺,但叶轻月想将它交给上级继续研究,更深一层地探究它的作用。在这种矛盾下,叶轻月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贪婪的人们派来的杀手一批接着一批,叶轻月只得和他们玩躲猫猫。叶轻月想,研究所是不能呆了,更甚者,这个城市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所以,叶轻月和她的未婚夫杨舒晨躲过重重追杀,带着幻情当铺连夜逃出了城市。
“舒晨,等我将铺子交给上级,我们就结婚,过平平凡凡的生活。这种逃亡生活我是真的怕了。”叶轻月对未来一脸憧憬。
杨舒晨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好啊,到时候我们生一对龙凤胎,你就在家专门带孩子。我负责赚钱养家。”
叶轻月情不自禁,走过去抱杨舒晨。
然而,她得到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冰冷的刀子。叶轻月嘴角鲜血流出。
“舒晨,你……”叶轻月难以置信。
“我什么,我告诉你,我是爱你,但我更爱幻情当铺。也只有你这个蠢女人才这么相信我。”杨舒晨刚才的宠溺与温柔不复存在,如今的嘴脸和那些人一样的贪婪。
叶轻月笑了,在黑暗中犹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妖娆凄美。她爱了三年的人,到头来竟是这样对自己,他说的没错,叶轻月,你果然是个蠢女人。
杨舒晨冷笑了一声,拿着幻情当铺准备离开。
然而,他没得瑟多久,叶轻月捂着流血的伤口,决绝地道,“幻情幻情,有求必应。我愿用我一生的爱情来换取我的性命。”
杨舒晨,你当我是真蠢吗?我只是被爱情迷了眼。幻情当铺是我研究出来的,我又怎能不会用?幻情当铺它是认主的,它只会满足我的愿望。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幻情当铺事关重大,纵然我再爱你,也不可能将当铺的一切都告诉你。我是给过你机会的,只怪你被贪念蒙蔽了双眼,舍弃了我们经营了三年的爱情。你既无情,我亦无义。
爱情这害人性命的东西,不要也罢。
叶轻月话一出口,身上的伤口竟自动地愈合。幻情当铺也脱离了杨舒晨的手,向叶轻月这边飞来。
然后,叶轻月发现自己的身体慢慢消失,从头到脚。
杨舒晨似乎良心发现般地扑了过来,然而却扑了个空。
叶轻月消失之前,听到的是杨舒晨撕心裂肺的哭喊,“轻月,轻月,你不要走……”
叶轻月冷笑,一切都来不及了。杨舒晨,再见,再也不见。